“跑啊怎么不跑了嗯”陸懷洲赤紅著眼嘴角噙著嗜血的冷笑一把捏住沈檸的下頜。
沈檸退無可退,搖著頭苦苦哀求他“陸懷洲,我求求你,你放過牧川好不好你堂堂陸懷洲,要什么女人沒有,為什么偏偏是我”
陸懷洲甩開手,接過從下屬遞來的紙,仔仔細細的擦拭十指。陰冷的輕笑一聲“誰讓你沈檸是我的未婚妻呢,既然沈家和陸家攤上了婚事,總不能是你那已婚姐姐沈枝吧你知道背叛我陸懷洲是什么下場嗎”
沈檸抿著唇瓣,哭泣聲溢出,她拼死搖頭,轉眸卻看見兩個保鏢托著徐牧川進來,頓時不安起來。
這里是一片廢舊工廠。
今天是她和陸懷洲拍婚紗照的一天,就在半個小時前,她聯合姐姐沈枝出謀劃策,最后決定和徐牧川私奔。
不,不叫私奔,她本就愛牧川,她們是青梅竹馬,在一起相愛了三年。可直到這個男人的出現,一切都毀了。
沈檸連滾帶爬的走到徐牧川身邊,可是人沒靠近手臂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死死拽住了。
對上陸懷洲那雙陰鷙漆黑深邃的雙眸,沈檸心里一咯噔,她哽咽者說“陸懷洲,算我求你,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們好不好”
陸懷洲勾起唇角,眼角微瞇,突然手用力一甩,直接把沈檸甩至地上。他揮了揮手,兩個拿著鐵棍的保鏢上前走了一步。
沈檸頓時驚恐的瞪大眼睛,一股恐懼感襲來,讓她背脊骨發涼,冷的徹骨,整個人呆呆的坐在地上,看著那兩根鐵棍。
她木訥的搖頭,嘴里喊著“不要”
陸懷洲笑了笑,那笑容就像看兩只掀不起大浪的螻蟻一般。
只一記眼神,那兩個抓著徐牧川的男人掄起鐵棍往徐牧川雙腿砸上去。
“啊”徐牧川當即便痛暈了過去。
“不要”沈檸哭著嘶吼,她轉而跪在陸懷洲跟前,給他磕頭,聲音都在顫抖“陸懷洲,我們結婚好不好,我我不跑了,再也不跑了。你放過他好不好,你放過牧川。”
陸懷洲噙著嗜血的笑意,著手解皮帶,一群人見狀,把鮮血淋漓的徐牧川拖走關上門。
陸懷洲赤著膀子朝沈檸走去“把我伺候好了,我或許會考慮考慮要不要你。”
沈檸閉上眼睛,淚光從眼角滑落。
“”
見沈檸倔犟的咬著唇瓣,就是不發出聲音。陸懷洲更用力些,他一把捏住沈檸的下頜,逼迫她清醒的看著自己,對上沈檸那雙小鹿迷離的眼睛,帶著一層朦朧的薄霧,陸懷洲笑了笑“喊出來,我喜歡聽。你不是求我嗎誠意呢”
沈枝紅著眼睛,終是松開了嘴巴。
男人越是興奮,對她便愈發狠戾,一點也不疼惜。
沈檸最后累得沒有力氣,唇瓣干涸,看著男人的背影,聲音很低也很脆弱“陸懷洲,我我求你娶我。”
陸懷洲嗤笑一聲,似是不屑“跟條死魚一樣,你覺得我會對你很滿意”
他拎起外套擱在肩上走出廢舊工廠,沈檸無望的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