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話音幾乎剛落,高蘇麟便轉過身來,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沈枝看,似乎想把她看穿。
兩人都沉默了半響,最后高蘇麟低聲問“你為什么要幫我”
沈枝雙手交疊抱懷,漫不經心的掀了掀眼皮,眸底有一絲笑意,很真誠。
“想要幫你,沒有原因,也不需要原因。”
高蘇麟不信,狐疑的看著沈枝。
沈枝視線移至他雙腿,高蘇麟見狀微微一躲,卻沒挪動。腿上綁著石膏,再加上是吊掛似的。換句話說,他壓根就動不了。
高蘇麟面色囧了囧,有些狼狽。
沈枝別過臉“你喜歡炒股,并且研究了很多年,從大學開始的。”
高蘇麟聞言愣了愣。
沈枝又繼續說“不過鑒于都是理論知識,而手上又沒有流動資金。你怕,怕輸了之后就什么都沒有了。所以哪怕走了彎路都不敢嘗試一次。”
高蘇麟再一次眼巴巴的盯著沈枝,只是與剛才不同,高蘇麟眸底藏著訝異和驚喜。
沈枝倏然起身,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名片“好好聽醫生的話,配合治療。等你足夠有信心,不再頹靡,不再把自己藏在晦暗的深淵里垂死掙扎時,來找我,這是我的個人信息,我叫沈枝,期待和你合作。”
話到這個份上,沈枝沒有過多停留,出了病房后,沈枝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縈繞著濃濃的消毒水味兒,她皺了皺眉,轉身朝院子里走去。
找到一張石凳,抱著胳膊坐在桐樹下,低著頭。勸高蘇麟,她也只是抱著僥幸心理賭一把而已。至于高蘇麟接下來會如何,沈枝不敢猜想。
畢竟唯一一個陪在身邊,如命般重要的人離開了。那種痛徹心扉的窒息感,不是一般人可以輕易從傷痛中緩過神來的。
沈枝不記得坐了有多久,只是嗅著院子里的花香味兒,她歪著腦袋靠在石椅上睡著了,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回了病床上。一雙黝黑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她,沈枝被那雙幽怨的眼眸給嚇了一跳。
“紀景丞,你怎么來了”認清眼前人后,沈枝緩緩坐起身,把燈打開,望著他,手自然地落在他額頭上,拭溫。
“死女人。”紀景丞陰狠狠的瞪著她,咒罵一聲。
又怎么了
沈枝不解。
“把我丟回家就不管了,你怎么那么沒良心”
沈枝看著他“”
那還不是蔣斯年不準她進門嗎
“走就算了,連個招呼都不打。”紀景丞幽怨的聲音響起。
“發個消息也不回。”
沈枝“”
哦,她忘記看手機了。
“玩失蹤吶”
她知不知道,在沒有收到她的回信之前,他有多著急急得差點報警了。
沈枝嘆了一聲氣,聲音軟軟的,頗有絲道歉的意味兒“那你有沒有好點”
“你剛才不是摸了嗎我發沒發燒你還不知道”話落,紀景丞雙手撐在沈枝身側,瞇著眼,逼近她。
兩人靠的極近,連呼吸的灼熱之氣都纏繞在一起。半響,紀景丞看著她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我沒談過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