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酒了”沈枝輕輕嗅了嗅,聞到一股酒香味兒。
紀景丞整顆腦袋都埋在她頸窩里,他沒有回應沈枝問的話,語氣帶著一絲乞求地說“抱抱我。”
沈枝伸手圈住他的腰,將人抱住。似乎還不夠,她聽見紀景丞說“抱緊點兒。”
沈枝“”
可能是衣服穿的太厚了,又或許是沈枝手臂不夠長,縱使她緊緊圈住紀景丞的腰,還是夠不全。
可男人嘴里一直不安的說“用力抱緊點,沒吃飯”
沈枝咬了咬牙,要不是這是她攻略對象,要不是她把他撲倒了,要不是眼前這個狗男人算得上是她的男人,她才不要哄這小傲嬌。
“我衣服穿太厚了,這樣行嗎”沈枝忍著好脾氣,拍了拍他的背。
紀景丞低啞的嗯了一聲,又喃喃說“哄我。”
沈枝“”這是什么病
不過一想到今天是葉小瀾的生日,沈枝深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變著法的哄他。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相擁了半個小時。
沈枝是冷的瑟瑟發抖,雙腿都在打顫。可緊緊抱著他的男人好似半分感覺都沒有。
“今天是我媽的生日。”
紀景丞很少跟別人提起他的過去。
沈枝靜靜地站著,故作不知的問“那為什么不去陪她過生日呢”
“她走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沈枝沒說話,只是抱著紀景丞那雙手緊緊收了收。
“被人凌虐致死的。”
“你知道她都經歷了什么非人的遭遇嗎”
沈枝配合著搖頭。
“女干。”
沈枝倏然閉上雙眼,緊緊抱著他。
他和葉小瀾的事,系統已經跟她說過了。那時候,沈枝心情是憤怒和憐惜的。可是當這一切從紀景丞嘴里說出來的時候,她心臟卻狠狠地揪了揪,一股疼意油然而生。
“我就是在那樣的情況下被迫生出來的。”
“我媽曾經是一名舞蹈家,你知道我那天為什么逼你單獨給我跳舞嗎”
“你跳的那支舞很像我媽。”
沈枝倏然覺得鼻子發酸,她在想,模仿葉小瀾的舞蹈是不是做錯了以這樣卑劣的手段來吸引紀景丞的注意力勾起他過往慘痛不堪的回憶
“嗯,她是我最崇拜的偶像,其實,我跳的那段舞是跟她學的。紀景丞,對不起。”很抱歉給你帶來傷痛。
“所以你認識我媽”
沈枝搖頭“不認識,但聽你這么一說,我覺得就是她了。”
“你聽說過芫鎮嗎”
其實聽過的,從系統口中。
但,沈枝搖了搖頭。
“那是一個這世界上最落魄的小鎮,落魄到當地女性的社會地位卑劣塵埃。想不想聽一段故事”
沈枝沉默著點了點頭,紀景丞松開她。
兩人坐進車子里,紀景丞躺在她腿上,望著車頂棚。
沈枝靜靜地聽著他談起自己的過往,從平靜到暴怒。
“那里有一個舞臺,為了維持生活,我媽每天都會去那里跳舞,一跳就是一天。
那一年,我七歲,是我第一次去到那個舞廳,也是我最后一次看見我媽跳完整段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