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讓媽媽看看,胖了還是瘦了。在外面有沒有受委屈啊有沒有人欺負你啊”
沈枝笑著搖了搖頭,眸光點點,張了張唇剛想接話,就被身后一直保持沉默的男人倏然打斷“媽,你放心,有我在,沒人敢欺負枝枝的。”
嗯,終于把那句張口閉口就老子老子的,給改了。沈枝頗為欣慰的舒了一口氣,就怕他說漏了嘴。
誰料,沈母沉著臉,涼颼颼瞥了霍南辭一眼,不咸不淡“你誰啊張口就叫媽我認識你嗎真的是。”
霍南辭嘴角細微抽了抽“”
但誰讓對方是他丈母娘呢霍南辭低著頭,乖乖的受教。
沈母拉著沈枝就往屋里走“枝枝她爸,你看誰回來了。”
屋內傳來沉悶的聲音“不是說了,別枝枝,枝枝的叫,那個臭丫頭都不要我們兩個老東西了。還念著她干嘛”
臭老頭嘴犟,也不知道是誰傍晚等她睡后,偷偷拿著沈枝小時候的照片抹眼淚。
沈母依舊笑著,沒有因為沈父的這句話而不愉快。
“老沈啊,閨女回來了,這次我沒騙你。”
突然,嗦的一聲,一個人影如流行劃過沖了出來,不到半秒就站在沈母面前,看著她的眼睛問“哪里在哪呢”
探著頭在沈母身后瞟了瞟,除了看見一個身著戎裝的男人一手抱著一個孩子,一手牽著一個孩子。沒看見啥
“在這兒呢。”沈母牽住沈父的手,叫他看身旁的人。
人老了,眼睛不太利索了。沈父轉過頭才看清楚沈枝。
沈父瞇了瞇眼,上下打量沈枝,他表情微微僵了僵,下一秒又嚴肅起來,頑皮的冷哼一聲“不是離家出走嗎不是永遠不回來了嗎還回來做什么”
沈枝始終笑著,就猜到原主的父親會說這么一句話。沈枝沒有猶豫抱住了他“爸爸,對不起。閨女想你了。”
沈父身子僵了一下,低眸看著沈枝,眼眶微微泛紅。他愣在原地沒動,抬頭看天。聲音涼涼的卻帶著一絲不可察的哽咽,道“四年了。”
責怪沈枝一走就是四年,連個信兒和消息都不往家里捎。
沈枝嗯了一聲“是枝枝又耍小性子了。”
“臭丫頭,你還知道回來。”沈父終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抱住了她。聲音帶著哭腔道“我的乖女兒終于回來了。”
沈母別過頭又擦了擦眼淚,才道“行了行了,你閨女才回來,先進去坐坐。
枝枝啊,沈彧,你哥啊在你走后便結婚了,娶了張家的女兒,都是一個科室的,這會兒還在醫院忙著呢。晚上才會回來。家里只有小妮,你爸和我呢。”
“對了,小妮就是你侄女兒。”
“嗯,爸媽,我今天回來也還有一件事兒要跟你們說。”沈枝將兩個老人扶著坐下,然后坐在他們中間,一邊挽著一只手。
“什么事兒啊。”
沈枝抬了抬下巴,示意兩人看向霍南辭。
后者笑了笑,老老實實的叫道“爸,媽。”
要是沈母這會兒還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那真的要入土了。
不過,有老頭子把關,她也不打算表態。
“去去,都給我趕出去。”沈父一臉怒意。
“外公,外婆。你們要趕丫丫走嗎”丫丫紅著眼睛走上前來,聲音糯糯的。
其實她是被哥哥揪了肉肉疼哭然后推出來的。是哥哥教她這么做的。
哥哥說,只有這樣才能跟媽媽待在一起,不然媽媽以后都會待在這兒不回家了,媽媽不要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