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晚當然沒有那么膽小。但眼前這一幕卻著實叫她感到驚悚。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為什么在師父的書房里,會有這么一具傀儡。
是路人乙在死后被做成傀儡了嗎,還是說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路人乙。
寧晚晚的想象力向來豐富。
但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以前,她絕不肯承認。
直到這時,玉石桌上的某個熟悉的荷包,忽然吸引了她的目光。寧晚晚當然沒有忘記這荷包是屬于準的。
在離開太一仙府的緊要關頭。
寧晚晚最后去看了一眼路人乙,他不在房間,所以寧晚晚就留下了這個荷包。
至于荷包里的東西寧晚晚抿了抿唇,面無表情地打開了荷包,果然,荷包里裝著的,正是一顆璀璨的粉晶,還有一個漂亮的白玉兔子發簪。
一切仿佛都在昭示著真相所在。
很長一段時間,寧晚晚都呆在這個暗間里,一動不動。
以她的聰明程度,自然已經理解了林欲雪想要告訴她的事實真相。路人乙等于林欲雪,是昭然若揭的事實。不會再有第二種可能性。
可,為什么呢
為什么林欲雪要如此大費周章地接近她
太一仙府的寧晚晚,不應該只是一個連筑基都困難的無名小卒么
除非
"他知道我是穿書。寧晚晚想。這或許是唯一的答案。
因為知道她是穿書,知道她身為替身的悲劇命運,所以以路人乙的身份接近她,幫助她也是因為知道她是穿書,所以才會這么輕而易舉地,在她離開太一仙府后,成為她的師父,盡心盡力教導她七年。
毋庸置疑,林欲雪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挑不出任何一個錯誤來。
無論是師弟,還是師父,林欲雪都相當夠格。哪怕是他飛升在即,也是將一身的修為,留給了寧喚晚。
可寧晚晚還是有一種悶悶的,心中郁結的感覺。這種感覺難以用言語表達。
非要說的話,就是
"晚晚你人去哪里了"
正處在怔楞中的寧晚晚耳畔忽然響起一聲呼喚,呼喚聲來自骰娘,語氣里不無著急,也正是這聲呼喚,將寧晚晚從怔楞中叫醒。
"怎么了"
寧晚晚問。
骰娘火急火燎地道∶"你快回來,大事不好了,魔尊飛升的消息不知怎么傳開了,現在有幾個魔域宮主攪合在一起,要搶奪深淵魔眼。"
寧晚晚不禁皺起了眉頭。
深淵魔眼是魔尊的所屬物,也是這魔域最適合修煉的地方。
在深淵魔眼的周圍,靈氣濃郁的程度甚至可以直接凝結成粉晶,這一片地方,自然是所有修士都夢寐以求的寶地。
不過,林欲雪才剛剛飛升,這幾個宮主就坐不住了,忍耐性未免也太差了。更何況,林欲雪雖然飛升了,但他的弟子寧晚晚卻還在。無論是于公于私。
寧晚晚都不能將深淵魔眼假手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