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上芽衣心煩意亂的站了起來,離開了充當睡房的浴室。
睡不著的芽衣在別墅中抹黑閑逛。
少女就像是夜視的貓,靈巧的避開一個又一個障礙物,行動自如的在漆黑中穿行。
這可是她的家,她對這里了如指掌,
即使是閉著眼睛,只依靠耳邊的氣息,鼻尖的嗅覺,芽衣也能輕而易舉的判斷出自己現下所在的位置。
不知不覺間,銀發少女走到了地下室入口。
額算了,還是回去睡吧。
智上芽衣撓了撓頭,終于感覺到自己的夜游的行為挺傻的。
就在少女準備老老實實回浴缸里窩著的時候,一個很細微的電流聲傳進了少女的耳中。
滋滋的
非常細微,如果不是芽衣的聽覺敏銳,或許都聽不見這些。
智上芽衣側過臉,發現聲音是從地下室傳來的。
漆黑的地下室之中,有一縷綠色的幽光靜靜停留在機械遍地的工作室之中。
一個瘦弱的人影,正坐在工作臺邊,不知道在干什么。
大概是疲累的緣故,工作臺邊的人影轉動了下手臂,幽光微微晃動了一下,一瞬間照亮了人影棕色的雙眼。
是酒井大壯。
很顯然,這個夜晚,除了某個銀發少女,睡不著的傻蛋,又多了一個。
抱著“反正睡不著,不如起床干活”的,感動天下資本家的精神,
酒井大壯少年獨自摸黑回到了地下室,就這么借著光腦的弱光,一點一點處理安裝著手里的新武器。
少年非常專心,甚至一度忽略了外頭原來越近的腳步聲。
這也就導致了,當酒井大壯抬頭抹汗的時候,猛得發現,原本緊閉的門,不知何時被推開了一條縫兒。
剛才那門是關著的吧
“”
酒井大壯整個人跟木頭似的,僵在了原地,一動不敢動地盯著門縫。
像是感應到了少年的注視。
黑色的門縫之外,驟然響起一點細碎的響動。
喀拉
酒井大壯頸后的寒毛跟著豎立起來。
沒、沒聽說芽衣的家還、還有那“東西”啊
少年瞪大了雙眼,眼睜睜地看見門縫之間,有一個模糊的人頭從外面一點點探入。
那個人頭有著長長的頭發,而后它抬起,沖著他的方向咧開嘴
“大壯半夜不睡睡,變成禿頭小寶貝哦”
酒井大壯心臟驟停。
“恩大壯你在聽嗎”
“大壯”
地下室內,小伙伴就跟木樁似的,毫無反應。
感到奇怪的芽衣推門而入,她走到好友身邊,伸手輕輕往少年的肩膀上一拍,
“大壯,你”
酒井大壯,口吐白沫地,直挺挺倒下了。
“啊啊啊大壯你沒事吧大壯”
混亂的兩分鐘后
終于清醒過來的酒井大壯滿臉怒容的坐在凳子上。
他的面前,是頭頂著個大包,老老實實跪坐在地上的某個銀發少女。
“智上芽衣你發什么毛病”
“大半夜不睡跑這嚇人你是打算直接嚇死我,好繼承我的花袋嗎啊”
酒井大壯少年氣得頭頂青筋直冒,如果不是手邊沒有趁手的工具,他他絕對要一搟面杖把這個笨蛋敲成豬頭
“對不起”
小伙伴生氣的樣子太可怕,某芽衣非常識相的雙手合十,果斷道歉。
“嘖”
棕眼少年用火大的咂舌,用力撇開頭。
直到心臟終于恢復了應有的頻率,酒井大壯才氣消了一點。
少年居高臨下的看著巴巴認錯的好友,手點在那好半天,最后還是心軟地嘆了口氣,跟著一起坐在了地上。
“所以呢你大半夜不睡跑這做什么”酒井大壯沒好氣的問道。
“誒嘿嘿嘿,就是有點點失眠,出來逛逛,正好碰上大壯你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