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見蕭遙一笑,好似驕陽下春花綻放,美不勝收,一時都看呆了。
蕭遙見大家都在發呆,搖搖頭,起身直奔食堂。
難得手上工作不多,她可不想再吃外賣了。
走出沒多遠,陶賀跟上來,和她并排走,“你說你怎么這么蠢呢,被他們壓榨了那么多年。”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不提了。”蕭遙搖搖頭道。提起來,不過是談資,原主并不會因此而幸福。
原主是個女孩子,從小被重男輕女的思想洗腦,以為父母愛弟弟冷落自己是理所當然的,因為自己不能傳宗接代。她一直渴望來自父母的愛,認為自己有用,父母就會愛自己,所以有錢了毫無怨言地交錢回家,期望得到父母的贊揚。
這種思想是不對的,原主修心理學之后也知道,可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她荒蕪的心靈期望得到愛。
可惜,最終所有的愛都失去了。
蕭遙不是原主,她不會像原主那樣渴望得到那些渣渣的愛。
陶賀沉默,走了一會兒問,“你怎么突然大徹大悟了”
“這個嘛”蕭遙想了想笑道,“很難說清楚,佛陀肯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突然就大徹大悟了。”
陶賀看著她笑得充滿陽光的臉,心里沒來由地煩躁,“別笑了,丑死了”
蕭遙側頭看向他,“你才丑”莫名其妙生氣,有病啊
“我是公認的警草,哪里丑了”陶賀一邊說一邊靠近了蕭遙,試探著問,“哎,我幫你揍何志成一頓吧”
蕭遙還真想揍何志成一頓的,在原來的軌跡里,他是原主精神分裂全面爆發的,不過她打不過,陶賀是同事,打了人也不好,于是搖了搖頭,“不用了。”
“你可真是長情啊,還舍不得打他。”陶賀陰陽怪氣地說完,大踏步走了。
蕭遙再次覺得他莫名其妙,摸摸餓得發疼的肚子,加快腳步去食堂。
她吃完飯回辦公室,就聽到同事們說,陶賀打了何志成一頓,打得還不輕,雷國明暴跳如雷。
蕭遙頭疼得很,起身去找陶賀,找了一圈沒找到,又被楊蕾拉著,說是有新案子,便跟著出外勤了。
這次的死者是女性,蕭遙到達之后,第一輪走訪已經結束了,這名死者是個賣肉的小姐,經常帶不同的男人回自己的出租屋。因四周的住戶對她很有意見,所以一問就問出來了。
蕭遙進屋,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她定了定神,聽到趙方跟雷國明報告,
“死者被捅了七八刀,手段極其殘忍,屋內有被翻過的痕跡,財物全部丟失,兇手殺人之后,粗略打掃過房間,初步沒有留下明顯的線索,需要仔細排查。”
雷國明聽了點點頭,一邊把手上的資料遞給蕭遙,一邊道,
“這是兄弟部門遞交給我們的案件,兩天前城東有小姐被殘忍殺害,財物被搶走,五天前城北也有小姐被殘忍殺害,財物被搶。從作案手法來看,兇手為同一人。前兩名死者體內有同樣的精液,也可以證明一點。我們初步懷疑,兇手是嫖客。”
蕭遙點點頭,將雷國明手上的資料接過來,到門外倚著墻,認真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