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走過去拿起奏折,這是一個叫周文的太史令寫的奏折,太史并沒有太大的實權,主管記載,祭祀,歷法,典籍這些,俗稱史官。
這人也不知道是為了討好蕭澤煜還是太無聊了還是別有所圖,竟然上奏折讓蕭澤煜納妃,說什么皇上子嗣是大事,應該廣納嬪妃多生皇子,開枝散葉。
還說什么一國之君怎能沒有三宮六院納妃才能團結朝堂上的群臣,現在國泰民安,四海升平,應該廣招秀女,為了和鄰國搞好關系,還要和他們和親,這樣才能保邊疆太平。
這廝洋洋灑灑寫了一大堆,若不是奏折有限估計他還沒完,頗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
照他的意思,皇上若是不納妃都成罪過了,不團結大臣,不睦鄰居,不利于朝堂穩定。
蕭澤煜之前沒看到這份奏折,他剛打開蘇青就回來了,所以攤放在龍案上,看到蘇青臉色變了,周身散發著寒意,他急忙過去看了一眼。
這一看氣的臉都黑了,這個周文是不是沒事閑的
朝堂上商量平亂的時候怎么不見他有提議商量攻打那些侵占朝廷的小國時候他還多加阻攔,簡直是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皇上怎么看”
蘇青沉著臉把那份奏折扔到龍案上,她很少發火,但現在滿肚子都是怒氣,剛剛幫蕭澤煜打下天下,他就蠢蠢欲動了不成
故意把奏折打開讓自己看,試探自己的態度蘇青目光沉沉的看著蕭澤煜,如果他真是這個意思,她就不要這個皇后了,改當皇上
面對蘇青冷的如同冰雪一樣的目光,她直呼皇上都不肯喊自己的名字了,要知道除了在封后大典上她喊過皇上,其他時間都是叫他水生的,可見她有多生氣
蕭澤煜覺得冤枉死了,急忙解釋
“青兒,這非我之意,這份奏折我還沒來得及看呢“
“皇上,你若是有意納妃,我可以幫你選秀。”
蘇青冷淡的看著蕭澤煜,眼中再無一點溫情,怒火在眼底蒸騰,臉色沉如黑墨。
“青兒你誤會我了,此生此世我只愿與你長相廝守,咱們之間再容不下任何人。”
蕭澤煜有種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感覺,青兒從來沒有對自己這么冷,那眼神像是隔著千山萬水一般,那么陌生。
“哼。”
蘇青冷哼一聲,突然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付出的一切都覺得不值得,不再聽蕭澤煜的任何解釋,轉身就離開了寢宮,當晚就搬去藏鳳閣住了。
蕭澤煜氣壞了,因為一個周文害的他們帝后不和,此人是何居心
晚上,蕭澤煜來到藏鳳閣門口,看到屋里已經熄燈了,太監和宮女都被趕出來,他默默的站在門外,心情十分沉重,如果青兒從此再不理自己,當皇上又有什么意思
看到帝后鬧矛盾,太監和宮女恨不得自己眼睛瞎了耳朵聾了,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你們都下去吧”
蕭澤煜沉著臉命令,他要把媳婦哄回去,她們在這里自己沒法開口。
“是。”
太監和宮女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小跑著離開,離的遠遠的,確定聽不到皇上和皇后的對話,但喊他們的時候還能聽到的距離。
把人都趕走之后,蕭澤煜隔著門輕聲哄著
“青兒,消消氣,生氣對孩子不好。”
藏鳳閣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蕭澤煜苦笑一下,干脆在門口的臺階上坐了下來
“青兒,更深露重,為夫替你守夜。”
藏鳳閣內,蘇青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換了床覺得不舒服,加上一肚子火氣哪里睡得著。
蕭澤煜來了她知道,但就是不打算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