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澤煜蹲在地上看著奄奄一息的萬青志,他的后背一片血肉模糊,后背上的整張皮已經被剝下來了,蕭澤煜聲音低沉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說出來,我給你個痛快。”
萬青志聽到蕭澤煜的問話沉默了,蕭澤煜沒跟他多廢話站起來對士兵命令
“拖下去把他全身皮都剝了。”
“不要,別,我說,但只有一個請求,我說了你給我一個痛快。”
聽到還要扒皮萬青志眼睛驚恐萬分,急切的喊蕭澤煜,他沒求放自己走,現在他已經是個廢人了,不想自討欺辱,一心求死。
“可以,本來我是準備把你五馬分尸的,既然你肯配合,那我就留你個全尸。”
蕭澤煜點點頭答應了萬青志的請求,給他保留一個全尸。
萬青志聽到蕭澤煜答應給自己一個全尸竟然感激萬分“多謝。”
蕭澤煜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面容冰霜的坐在椅子上等他回答。
“是一個叫錢金海的,他是魯班門的傳人之一,毛遂自薦來找父皇,說他能做出大殺器。”
萬青志說的時候臉上的汗珠大滴的往下落,他很怕蘇青和蕭澤煜說話不算話,再讓他體驗地獄般的感覺。
所以他說的很快,馬上就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蘇青和蕭澤煜互相看了眼,沒聽過這個名字,難道他們懷疑錯了,不是秦鐵
但這個錢金海是怎么拿到迫擊炮的圖紙
蘇青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還有人從自己那個年代穿過來
“青兒,你去好好休息一下,莫看這血淋淋的場面。”
蕭澤煜用戰袍的袖子擋住蘇青看著萬青志若有所思的雙眸,他抬手擋住蘇青的眼睛,不讓她看萬青志血淋淋的后背。
“我都說完了,給我個痛快吧”
萬青志后背劇痛無比,那種疼摧毀了他的意志,只求快點死去,莫再活受罪。
“好。”
蕭澤煜說話算話,拿出父親的鸞刀從椅子上走下來,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萬青志,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萬青志的心頭,他咕咚吞了口口水,對蕭澤煜有了一種莫名的懼怕,就好像看到大發雷霆的父親。
萬青志面如死灰,甚至都沒想跟蕭澤煜求饒,呆呆的看著蕭澤煜一步一步的走近自己,眼底都是絕望。
完了,今日就要死在這里
剛剛還一心求死的萬青志,想到自己會被蕭澤煜像殺雞一樣宰了眼里煥發求生的意識。
但想到自己家和蕭澤煜家的仇恨,想求情的萬青志臉色灰敗的垂下頭,如果求饒可能會比被活剝皮還要慘。
蕭澤煜不想讓蘇青看到這血淋淋的畫面,抓住萬青志的衣領像是拎小雞一樣把他拎出大帳重重的扔到雪地中。
萬青志背上的鮮血染紅了身下的雪地,馬上就要死了,他心里充滿恐懼,看到蕭澤煜手拿著刀對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過來,萬青志用上全身的力氣在雪地里滾動,那樣子像極了廁所中的白色蛆蟲。
蕭澤煜抓住萬青志的頭發,手中鸞刀在他脖子上輕輕割了一刀。
萬青志就覺得喉嚨一涼,有熱乎乎的血噴射出去,看著被血染紅的雪地萬青志雙腿抽搐,眼睛瞪的十分恐怖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