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水生拉著長音說話,黑眸深邃如海藏著一簇火焰,一步一步的走到她面前,那低沉的聲音仿佛是撩撥人的羽毛落進蘇青的耳中。
季水生高大的身影將她覆蓋,身上強烈的男人氣息直入她的呼吸中,蘇青卻無心曖昧,想要高枕無憂,就得先把眼前的危險解除。
蘇青雙手抵在季水生的胸肌上推開兩人的距離
“咱們還是先說正事吧”
季水生卻不愿意多想來自兄弟的背叛,他把蘇青摟進懷中緊緊的抱緊,將臉埋在蘇青光滑的脖頸處,低低的對她說
“蘇青,我不愿意想秋永康背叛的事,不愿意想曾經的好兄弟變成一個心狠手辣的人,不愿意想干娘死在他手上。”
季水生的聲音透著難過,他閉上那雙犀利的雙眸,眼前浮現在桃花塢和秋永康一起學習一起練武的往事,他們四人插香結拜為異性兄弟,不能同日生但愿同日死。
“感傷完繼續做事,秋永康不再是你的好兄弟,現在是你最大的敵人,對敵人心慈手軟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蘇青不理解季水生對秋永康的感情,在她的字典里背叛就是仇敵,必須除掉。
“咱們還是先顧著眼前的危機吧”
蘇青面色嚴肅的看著季水生,季水生微微蹙眉
“可惜找不到鑰匙,只要拿出兵符就能重建蕭家軍,根本就不用懼怕朝廷的征討。”
“等回墨城找外公要盒子,我試試看能不能復制出一把來。”
蘇青之前朝系統要過橡皮泥,就是為了放進鑰匙孔中復制鑰匙,只是裝兵符的盒子她離開墨城時已經交給秦風保管,盒子沒在身邊就無法配制鑰匙。
“好,明日如果還沒有永康的消息,咱們就回墨城準備備戰。”
季水生聽到蘇青提到兵符盒子,神情變得凝重,如果秋永康投靠了萬盛昌父子,那墨城將迎來一場大戰,必須早做準備。
“好,早點休息。”
蘇青贊同季水生的提議,他們已經把秋永康的畫像交給三皇子了,找人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找到的,現在的情形不容他們多呆,墨城的部署迫在眉睫。
聽到蘇青這就下了逐客令,季水生抓緊時間把她抱進懷里,用長出胡子茬的下巴輕輕蹭她的發絲,低沉的聲音透著磁性,十分動情
“舍得我走嗎”
“舍得,很舍得。”
蘇青被他的舉動弄的渾身發熱,干脆把人往氈房外推
“祝你好夢。”
守在外面的士兵看到季水生被推出氈房忙站直身體,假裝沒看到。
季水生看了他們一眼尷尬的咳嗽兩聲,回頭再想和蘇青說晚安,就看到她已經把氈房的門關上了。
季水生眨眨眼,心中有一個怪異的念頭,自己這是被掃地出門了嗎
次日清晨,季水生和蘇青早早起床吃過早飯就去找耶律淳告辭。
耶律淳正在聽兩名士兵的匯報,他每日雞鳴就起,日落才歸,還沒有親政就已經很忙亂,但還是百忙之中替未來大舅哥尋人。
得知季水生和蘇青來了,耶律淳忙命人把他們請進宮,見到他們就說
“季兄,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們,有重要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