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永康也不知道再想什么心事,被突然冒出來的季水生嚇了一跳,看清楚是季水生時才松了口氣。
“水生你可回來了。”
秋永康看到季水生就像是抓住了救星,激動的握住他的雙臂。
“干娘是怎么死的”
季水生沒時間寒暄,急切的追問。
“我不知道,前天和昨天兩天時間城里就出了三起命案,一個是當鋪老板,一個是剛搬到墨城的流民,最后一個就是你干娘,他們都是被利器擊打后腦而死,我和程總兵猜測是最近進城的那批流民,活不下去了就出來搶劫,你干娘不幸成了他下手的對象。”
秋永康聲音很沉重,顯然他也非常難過,這么晚回來也是因為和程昱山邢如海他們一起討論這件事。
秋永康自責的低下頭
“水生,對不起,你把墨城交給我管理,我沒有管好。”
“先別說這些,你告訴我干娘在哪被殺的她一個婦人也不出門怎么就遭遇這飛來橫禍了”
季水生攔住秋永康不讓他再道歉,現在說對不起沒用,他要查明真像。
“在酒坊那邊的巷子里。”
秋永康深吸一口氣,把李氏被發現時候的情況說了一下
“昨天上午有人路過胡同就看到你干娘躺在血泊中,我們趕去的時候發現她身體已經僵硬了,看起來死了有一段時間,看熱鬧的人很多把現場破壞了,我們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線索。”
“酒坊干娘去酒坊干什么”
季水生不明白,蘇青已經把酒坊搬走了,現在那只是一個空房子,干娘為啥還往那邊去
秋永康搖搖頭
“我也不知道,這恐怕只有你干娘知道了,可能是想蘇青了過去看看或者是希望蘇青還能回來繼續開酒坊”
“另外兩具尸體也在義莊嗎”
蘇青的聲音在秋永康身后響起,很冷靜。
秋永康回頭看了眼蘇青點點頭
“是,都在義莊呢鐘勇娘的棺材是我們單獨買的,和其他棺材不同,只是墨城條件有限,只買到一口黑木棺材。”
蘇青看了他一眼,見秋永康眼神自責滿臉疲憊,人也瘦了一圈,顯然這件事讓他勞心勞力。
“謝謝永康。”
季水生拍拍永康的肩膀,永康心細想的周到,幫自己給干娘買棺材,讓她老人家不至于死的太凄涼。
“都怪我沒有看好家。”
永康卻愧疚的低下頭,他看起來也很難過,聲音都帶著一分哽咽
“我怎么和鐘勇交代啊”
“誰都不想的,你先回去休息吧”
季水生安慰永康,這種事誰也預防不到,如果知道干娘會遇到危險,他說啥也不會離開。
“好,你們也早點休息。”
秋永康點點頭,他是真有些撐不住了。
蘇青和季水生回義莊的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蘇青自責后悔帶走鐘勇,如果沒帶他走,干娘就不會死。
“水生,干娘去酒坊干什么”
蘇青怎么都想不明白,她都已經回來了還在干娘家住了一晚,干娘不可能去酒坊睹物思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