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永康只得忍著心疼又拿出五兩銀子,但這顯然還是沒法滿足衙役的貪欲,把手里的鐵鏈往秋永康脖子上套,出聲威脅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放開他。”
季水生見這些人貪得無厭,必須來硬的才行,沉著臉捏住衙役的手腕,他的手勁捏碎石頭都跟玩一樣,把衙役捏的啊啊的慘叫。
另外一名衙役見季水生出手襲擊他的同伴,一看就是不好惹的主,嚇得躲出去老遠才敢沖著季水生喊
“你放手,敢打官差你不想活了”
“耽誤我們辦事,就問你們頭上的腦袋夠不夠砍”
季水生身上散發出凌厲的氣勢,冷酷的眼神把衙役震懾住了,這一身氣勢不是一般人,說的話更不是普通人能說得出來的。
衙役嚇得猛吞口水,顧不得手腕鉆心的疼痛,小心翼翼的問季水生
“這位爺,不知道您是哪路的”
“睜開你狗眼看仔細了。”
季水生讓秋永康把安總兵給的令牌拿出來,他手握著令牌在衙役眼前晃了晃,衙役一見是軍中的令牌嚇得趕緊道歉
“對不起軍爺,大水沖了龍王廟,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請大人有大量原諒卑職。”
“我們是出來執行秘密任務,你要是敢把今日之事泄露出去,就算你泄露軍事機密,誅滅九族。”
季水生又厲色的威脅他一句才甩掉衙役的手腕,收起令牌。
“不敢,不敢。”
衙役已經完全被季水生的氣場鎮住,絲毫不懷疑他是假的。
對著季水生點頭哈腰卑躬屈膝,完全沒有剛才的蠻橫,怕惹惱季水生給全家帶來災禍,他把剛才秋永康給他的十兩銀子雙手奉還。
“銀子還給您,請大人不要怪罪小人。”
“滾蛋。”
季水生搶回銀子,依然冷沉著臉沒好氣的罵了句。
兩個衙役像是得了特赦一般,乖乖的滾了,臨走把那名伙計的尸體命人抬回衙門。
“水生,此地不宜久留,咱們得快點離開。”
見唬住了兩個衙役,秋永康并沒有放松下來,假的畢竟不是真的,萬一招遠縣就有安家軍的人,他們這假冒的可就露餡了。
“嗯,你帶車和小櫻趕緊回去,我去找蘇青。”
季水生也覺得招遠縣是危險之地,讓秋永康帶著小櫻先走,他去布莊找蘇青。
秋永康也沒多廢話,水生和蘇青都那么厲害,自己和小櫻才是拖累。
“哥,小心點。”
季小櫻被剛才那一幕嚇得手心都是汗,眼見著大哥狐假虎威的解了危機,她擔心被衙役發現了,大哥再有危險。
“嗯,聽永康話。”
季水生點點頭,目送秋永康和妹妹離開才去找蘇青。
蘇青進了招遠縣唯一一家布莊,和蘇家的布莊完全沒法比,賣的布大多都是粗織布,少有綢緞。
棉花有,質量卻差遠了,絨少拉絲短,看著還黑乎乎的,好像是沉了幾年的棉花。
“掌柜的,有沒有好一點的棉花”
蘇青問坐在柜臺后對她帶搭不惜理的掌柜的,掌柜的抬眼皮看了她一眼,懶洋洋的說
“就這一種。”
就他一家買賣,你愛買不買
蘇青忍下心里的火氣問道
“多少錢一包”
一名伙計匆匆跑進屋里,興奮的對掌柜的說
“掌柜的,糧行門口殺人了。”
晚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