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這樣子,好像是想和她做那些事,她知道李世焱做得出來,嚇得小臉一慌,有些哀求之意“你不要這樣子,我現在還是尊王妃。”
李世焱回她一句“孩子說,娘親和父王各睡各的。”
文善怒“套孩子的話,你怎么好意思。”
他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低首親吻她,他還是很喜歡她。
如今她又是他的孩子的母親,這樣的關系,這樣的捆綁,讓他如何再放開她。
他想要她,刻不容緩。
文善掙扎無力,哽咽,說“李世焱,我現在是尊王妃,你這樣對我,不如殺了我算了。”
她的話,她的聲音,就把他強拉了回來。
他紅著眼眶看她了看她,卻沒再繼續下去,只是把人抱在懷里,下頷埋在她的肩上“不碰不碰,就讓我抱著你。”
抱著她一塊合衣躺在貴妃榻上,緊緊的依著她。
他以為這輩子再無法擁有她,再不能抱著她,如今懷里的她又真實得讓他有著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文善閉了閉眼,能把他逼退一步都是好的。
他看起來溫柔無比,但行為就和一匹狼沒什么區別。
文善想離他遠一點,他卻跟長在她身上似的,挪都挪不動。
文善忍無可忍,他一雙手腳毫不老實的亂放,氣得吼“李世焱,我知道你根本不是真愛我,你就是想睡我。”
他毫不臉紅的承認,在她耳邊低喃“我現在很想睡你,想一直這樣和你這樣,一直這樣。”
文善氣得肚子都咕咕叫了起來,實在是她到現在都還沒吃上一口飯。
肚子這個時候叫起來,就有些尷尬。
“餓了”
她冷漠臉“不餓。”
“我讓人拿些吃的來。”
“不吃,怕有毒。”
“我沒毒。”
他噙了她的唇,直到天荒地老。
文善有點拿他無可奈何的挫敗感。
聽他問“飯,我,你選一個。”
這種羞恥的話他怎么隨便就說出了口,文善受不了他這些話,氣悶“吃飯。”
她不知道哪句話好笑了,他聽了竟忽然就笑了一下,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起了身,出去了。
文善得以脫身,坐了起來。
心臟起伏不定,也許是被氣得。
她努力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臟,打定主意,天一亮,就走。
這宮里,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李世焱就不是人,他已挖了個坑等她跳呢。
她正想著,李世焱又過來了,問她“善兒,你身上出了不少汗,要不要先沐浴”
文善防備的看著他不要。
她防狼似的一臉戒備,李世焱說“我若要,你防得住嗎”
他一臉為她好的模樣“怕你出一身汗,到時候反而受了涼。你先去沐浴,等你洗好了,菜也就來了,我已讓宮女去浴房放水了,你從這邊就過去了,不會有人注意到你。”
什么都為她想好了,可真體貼呀。
看似與她商量為她好,分明就是強人所難,把她抱起來就往浴房門口送了。
洗個澡都沒得自由,這都要逼她,他現在可真的是有大本事了。
從殿內開的一個小門里就可直達浴房。
他把文善送到門口,放了下來。
文善瞪他一眼,進去后就把門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