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玨坐在黎畫另一邊,細心的為她揉捏胳膊,態度溫順和煦,仿佛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和不滿,兢兢業業勤勤懇懇的伺候她,墨臣、玄衣和烏柏則手持羽扇,一言不發的為黎畫和裴容扇風,雖然面無表情,態度還是恭敬的。
為何這么大變化,大概是因為黎畫從后宮里揪了幾個扔到才藝大賽里去了吧,打算借著這個機會為他們造勢,捧紅成流量明星。
小鬼王把俘虜送來的時候黎畫就在想了,不然干嘛要收下這么一群麻煩的家伙,個個桀驁不馴面服心不服,還要費大力氣為他們療傷。墨臣當了一回男體盛被送回去后,司玨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變,連帶著手底下三個人也個個一副恭敬順從的模樣,對于現在的處境沒有半點不滿,兢兢業業履行侍君之職。
不過他們一般都是組合出場,司玨負責貼貼,三人負責當丫鬟,分工明確。
尊主果然是尊主,嗅覺靈敏,反應迅速,通過墨臣的只言片語立馬察覺到背后危機,采取措施。
不聽話的人沒有好果子吃,換他自己也肯定不會干這么虧本的事情,好吃好喝的養著還討不了好,肯定另有企圖。墨臣聽到的那些話明顯就是一個訊號,結合白玉京之主的作風,司玨當場驚出冷汗。
眼瞅著才藝大賽開始,后宮里果然被揪出幾個扔進去,司玨越發確定了心中推測。
妖僧無相依舊還是捻佛珠,看起來似乎跟之前沒有任何區別,神色淡然,隱隱還能看出悲天憫人。
黎畫轉頭,看司玨一直這么矜矜業業的為她按摩揉捏,沒個停歇,抬手示意了一下,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往懷里一帶,貼著親昵道“玨兒一直忙著,勞累了。來,吃顆葡萄。”
輕輕捻起一顆葡萄送入司玨口中,連皮都沒剝。
司玨乖順的吃下去,完全不吐皮和籽兒,溫順的說“謝過娘娘。能服侍娘娘是我的榮幸,一點都不累。”
“你看這舞跳的如何”
“娘娘喜歡,自然是跳的極好。”
“帶你們出來玩,就是想要大家開心放松一下,不要這么拘束。”黎畫輕輕啄他一口,低眉順眼的大美人真香。
裴容瞧見這一幕并不在意,繼續剝葡萄皮投喂,“芍貴妃最近變化很大啊。”
司玨面不改色的睜眼說瞎話,語氣誠懇,“以前是誰我不懂事,沒能感覺到娘娘的一片真情。果然還是哥哥說的對,弟弟羞愧。”
正在看舞蹈,耳朵悄悄豎起來偷聽的水無痕差點yue了,感覺司玨好惡心,這種話都能說出口。
裴容笑而不語,剝葡萄手上沾了葡萄汁,抬起手指輕輕舔舐,黎畫湊上來一口叼住他的手指,舌尖滑過,然后放開,一本正經的說“我覺得阿容手上的葡萄汁似乎更甜。”
裴容低聲道“別鬧,有人看著。”
黎畫轉頭掃視,司玨低眉順眼,乖巧的任由她摟著,墨臣、玄衣以及烏柏勤勤懇懇的扇扇子,眼觀鼻鼻觀心,水無痕無比認真的盯著舞臺看,似乎被舞者的表演深深吸引,妖僧無相一臉寶相莊嚴,目不斜視。
黎畫振振有詞,“沒人看到。”
下一秒在他脖頸咬一口。
裴容一怔,唇邊含笑,湊上去咬了咬她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