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容笑了笑,完全不在意。
第二天,水無痕迷迷糊糊的醒過來,睜開眼看到陌生的布置還沒清醒,過了一會兒忽然反應過來,整個人都跳起來,噗通一聲摔到軟榻下面,一臉懵逼。
痛得齜牙咧嘴,腦子也醒了,坐起來茫然的看看周圍,只有他一個人在。
想起昨晚的事情,水無痕不知道該拿出什么反應,喝酒喝著喝著斷片了,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發生什么。摸摸身上的衣服,全都整整齊齊的穿著,沒有少了哪件。
所以他喝醉酒后被放在軟榻上單獨睡了一夜
水無痕松一口氣,同時非常納悶。
忽然聽見內殿傳來細碎的聲響,水無痕連忙豎起耳朵,高度警惕起來。
看到從里面出來的人,頓時張口結舌,目光落在那人脖頸胸口,猛抽一口氣,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裴容懶洋洋的打個哈欠,胸前衣襟散亂,明顯是臨時胡亂穿起來,亂糟糟的,光潔細膩的皮膚宛如上號的白玉,幾個小紅點十分明顯,頭發胡亂披散,有些炸毛,仿佛被撓過很多下才成了這副樣子。
“早啊。”
若無其事的打招呼,仿佛一個友好的鄰居。
但水無痕卻覺得眼前的一幕根本無法直視。
都是男人,對方有的自己也有,何況衣服亂是亂了一點,并不暴露,但那種饜足的慵懶,舉手投足散發的色氣,可太有暗示性。水無痕是傻白甜,但不是白癡,立馬領會到昨晚發生了什么,又是凌亂,又是驚悚,還有一種宛如被雷劈的奇怪感覺。
他在外殿的軟榻上睡著,哪怕因為喝醉酒整個人都稀里糊涂,這人在內殿和那個女鬼廝混,就隔了一堵墻。
水無痕簡直沒法想象別人會怎么看待他們。
被侍女按著洗白心打扮送來侍寢已經夠悲催了,天知道下了多大的決心才破罐子破摔,喝醉了啥都不知道愛咋樣就咋樣吧,女變態沒有良心,現在水無痕終于知道,原來還能更悲催一些,恥度跌破下限,叫人羞憤欲死。
水無痕擠出一個僵硬的表情,虛弱無力的問“你和她昨晚在談星星談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
裴容隨意摸了摸鎖骨處的一道紅痕,漫不經心道“那些早就探討過了。”
“是是嗎”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裴容突然問,走上前,兩手溫柔的捧住水無痕臉頰,認真看了看。
水無痕咽了咽口水,僵硬的看著他,“昨晚我只是過來睡了一覺。”
“是啊,睡得很香。”
水無痕懷抱希望的問“大家會相信嗎”
裴容溫柔的說“會啊。”
“真的”
“我也只是過來睡了一覺。”
水無痕瞬間心如死灰,張張嘴,最后痛哭流涕道“我想聽那個禿驢講經”
“大概是不行。”裴容遺憾的告訴他“新進的這批人,身上幾乎個個都有傷,醫官說了需要靜心調養。”
“我也要靜心調養,醫官沒有說嗎”
“說了,但娘娘沒信。”裴容放開捧住他臉頰的手,彎腰把水無痕從地上抱起,放到軟榻上,“地上涼。”
水無痕瞬間縮成一團,躲到一邊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