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差“這次地府和天庭都關注到白玉京,安排修復窟窿的事只是順手,留著終究是個隱患。白玉京對人間出動鬼怪軍團的事,是人間理虧在先,自己做了壞事想把污水往白玉京潑,您也是出于防衛。”
知道這件事算過去,不會有后續麻煩,黎畫笑容更加真誠。
“明天白玉京還會舉辦花燈會,到時候還望地府的諸位能夠賞臉。這次雖然一波三折,發生了一些事情,還是攢了一些經驗,大家玩的也都十分開心,熱熱鬧鬧。鬼界少有節日,如果能多些熱鬧,大家也能放松放松。”
鬼差矜持道“地府事務忙碌,到時候再說吧。”
鬼差來也匆匆,去也匆匆,見黎畫沒有其他疑問,達成任務就撤退,十分干脆。
果不其然,鬼差剛走,還算安分的水無痕立馬鬧了。
這么多俘虜,唯獨自己被挑出來被迫坐在女鬼的腿上,被一眾男鬼仰視,叫水無痕感到非比尋常的羞恥。想到自己現在成了這個女鬼的男寵,接下來可能要迎接來四個人的游戲,不但眼睛紅了,臉也紅到充血,又氣又羞,還要惱怒憤恨,非常抗拒。
他嘶啞的說“放我下來”
不是他不想大點聲,喉嚨被勾魂鎖嚴嚴實實的捆了許久,留下紅紅的勒痕,還傷到嗓子,不說話都感到疼,說話更疼。
眼淚差點掉下去,沒有當場哭出來是他最后的倔強。
黎畫欣賞兩眼,又白又嫩的皮膚被勒出紅痕,配上他這副嬌氣的樣子,真想再給他弄幾道出來呢。
這么嬌氣的小少爺,弄哭了會很好看吧
水無痕掙扎著想下去,他寧可自己狼狽一點,也不要坐在一個女鬼的腿上接受大家的注目禮,如果可以的話,他只想現在長出一對翅膀飛走,去找他哥哥。
黎畫輕而易舉制止了他,“痕兒別鬧。”
水無痕氣到爆炸,“不準叫我痕兒”
感覺到一道道投來的,意味不明的目光,水無痕憋屈極了。
黎畫輕輕嘆氣,眉宇間竟露出幾分憂慮,“痕兒對我有些誤會啊。”
裴容好整以暇的看戲,看小少爺色厲內茬的炸毛樣子覺得十分有趣,好似再欺負幾下就會委屈的哭起來,聞言笑盈盈道“剛來還不習慣吧,日久見人心。”
水無痕一點都不領情,滿臉想要咬人的暴躁。
裴容宛如一朵溫柔的解語花,當場給出了一個主意,“不如讓大師,哦不,讓蓮貴人開導開導他。”裴容一臉的憐惜,悲天憫人道“蓮貴人佛法高深,想必經過他的開導,一定能夠叫痕兒放下心結,對娘娘打開心胸。”
好家伙這可真是好家伙
一瞬間,在場新鮮出爐的男寵們瞬間都明白為什么為虎作倀助紂為虐這么招人恨。
說的就是這種人。
一句話把人架在火上烤,拱火拱的叫他們都要同情了。
突然不知道是水無痕倒霉,還是和尚更倒霉。
但想想大家現在都是男寵,誰也不比誰更幸運,這種倒霉事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輪到自己呢。
唯一坐在座位上,渾身上下都透著虛弱的男鬼意味不明的看了看裴容。
水無痕瘋狂炸毛,如果他是一只貓的話,現在大概已經炸成一個毛球,惡狠狠的瞪著裴容,滿臉氣急敗壞,“你休想”
裴容憂傷的嘆氣,“痕兒對我有些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