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能夠湊齊一桌麻將呢。
黎畫眼里都是淚光,痛苦的說“我只有你們了。”
裴容笑吟吟的剝了一顆葡萄,送到她嘴邊,溫柔的安慰“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天上來的留不住,咱以后不理他們。”
黎畫深以為然,天上的美男子好看是好看,但不合適鬼界啊,金屋藏嬌這么久,也算過足了眼癮。
啊嗚一口吃掉葡萄,“果然還是阿容最得我心。”
戰鬼經過做么多天的社會毒打,已經懂得什么叫做閉嘴,只是猛翻白眼,特別瞧不起一副小白臉氣息的裴容,軟飯吃的這么快樂。
萬毒王不動如鐘,一身騷氣外露的穿著打扮,氣場卻好似敲木魚的和尚,眼皮都不抬一下。
只有楊風,新來的,不習慣,看著黎畫和她的后宮們,表情十分僵硬,都快尷尬到用腳趾摳出一座宮殿。
他嘴角狠狠抽了抽,假裝自己只是來做客的客人,虛偽客套的說“打攪多日,我也該離開了。”
黎畫詫異的看他,“愛妃,你說什么呢”語氣放緩,溫柔的看著他,“是不是還不習慣”自責的嘆氣,“怪我,這些天忙忙碌碌的,冷落了你。一個人睡的感覺的確不好,何況還是新入宮的,一定十分的空虛寂寞冷吧。”
楊風頭皮發麻,用力咳嗽一聲,勉強擠出一個笑,“您說笑了。安排的住所很好,很體貼。”
看一眼裴容,再次用力咳嗽一聲,“我還有事在身,是時候告辭。娘娘和裴容琴瑟和鳴,我這當長輩的就不桿在這里妨礙你們。”
“愛妃,莫要調皮。”
楊風“”
終于,裴容開口“不要逗楊叔叔了,楊貴妃什么的開個玩笑。他可是看著我長大的叔叔,娘娘玩他的時候就不會感到有哪里不適嗎”
楊風“”
你說“玩”了對吧
黎畫真誠的說“不會啊。一想到是阿容的叔叔,感覺更興奮了呢。”
這興奮的點多少有病。
楊風被抓進后宮前,裴容還是強烈反對的,多少感覺恥度爆表,但或許是明月拋下的雷威力實在太強,現在反倒對楊風的事反應變小很多,有點麻了。
裴容“你開心就好。”
果斷靠著黎畫,趴她身上,不想再動彈。
楊風“”
世侄你怎么了多少有點不給力啊。
還以為能在裴容的幫助下脫離窘境,沒想到突然撂擔子不干了。想想還是能夠理解裴容的心情,真的非常心累,表面上再怎么平靜,這么大的事情,如何全然不在意。
可這種時候也太坑。
黎畫剝了一顆葡萄,喂到裴容嘴邊,“來,張嘴,啊”
裴容懶洋洋張嘴,啊嗚一口吃掉送到嘴邊的葡萄。
楊風很想扶額,實在不想再看,轉過頭去,目光落在戰鬼和萬毒王身上。
說起來,這兩個也是鬼界的大名人。
鬼界傳出風聲說戰鬼拜倒在鬼母后繼者的裙下,成了她的入幕之賓,楊風也曾聽聞,對這種風流韻事不以為意。后來傳言變化,說戰鬼其實是失手被抓,成了人家新晉鬼主后宮里的愛妾,很多鬼都以為是在胡說八道。
戰鬼那名聲,誰牙口這么好,想不開去啃他這塊硬骨頭。
沒見過戰鬼的,想象中的戰鬼都是一副兇神惡煞青面獠牙的模樣,要有多猙獰,就有多猙獰。能啃下這種長相的戰鬼,那必須得是有點特別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