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代麻衣沒管那么多,看到是她們兩個趕忙把門拉開,又望向了那幾朵紅花,語氣有些激動的說,“就等你們了,進來吧”
終于有坐的地方了,宋溫暖不用一蹦一跳走路了,她把自己摔在沙發上,接著面露期待的看向田代麻衣,“你們這兒有多余的鞋襪嗎”
她接過花,正在搗碎,聞言抬起了頭,高聲喊道,“哲也去幫小哥哥拿雙拖鞋來”
躲在那屋照顧婆婆的外村哲也不情不愿的從柜子里拿出一雙嶄新的拖鞋,放到了宋溫暖的腳邊。
看到他這副撲克臉,宋溫暖也沒了什么好心情,但還是笑著說道,“謝謝啦”
大家都不容易,也就不計較這么多了。
外村哲也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宋溫暖甩臉色,對賀嵐笑得像個花一樣,哪怕后者根本不理他。
她嘆了口氣,看來自己只能忽悠小女孩兒啊
“小哥哥,婆婆今天精神不錯,似乎有話想跟你講,你進去嗎”
田代麻衣手里的空碗里還有些殘渣,她就這么站在房門口,語氣有些猶豫的說道。
“啊好,我馬上來”
宋溫暖一開始也有些疑惑,但隨即她想到了什么,快速的穿好拖鞋,走進了里屋。
里面的藥味更濃,宋溫暖用手捂住嘴巴,才沒有打噴嚏傳播細菌。
她看向比起前兩天來說,更加骨瘦如柴的婆婆,心里也泛出了些苦澀,走上前幫她掩了掩被角,卻沒有想到手突然被抓住。
宋溫暖又對上了她渾濁的眼珠子,但是這次她心里沒有害怕,有的只是心疼。
“婆婆”
她又笑了起來,充滿褶皺的手卻依舊溫暖,“我知道你想說什么,咳咳”
“這是鑰匙,你把那柜子里的全家福拿出來,我跟你說說。”
宋溫暖乖巧的接過鑰匙,打開了曾經自己想暴力砸開的柜門,里面赫然的躺著一封信,和一張已經泛黃的照片。
照片里是三個人,兩個女人一個小孩,小孩的手里還抱著一個布娃娃。
婆婆指了指左邊的那位女人,“這是我年輕的時候,當時家里沒有長兄,我繼承了這家居旅屋,這是妹妹,當時也結婚嫁人了”
“小伙子入贅的,可惜是個壞心眼,妹妹懷孕之后,他就卷了錢財跑路了不提也罷”
婆婆的眼神里散發了一些光彩,似乎是在回憶當時的美好時光,“妹妹雖然傷心了一陣子,但好歹是要做母親的人了,必須得打起精神”
她似乎想到了可愛的玲子,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那個孩子像天使一樣到來,溫暖了我們姐妹倆的,可是老天爺為什么那么狠心”
“在她一歲半的時候,不小心跌在溫泉里溺亡了,如果不是家中的狗一直對著溫泉狂吠,我們都還沒有發現,以為她只是在屋子里的哪個角落玩耍午睡”
婆婆抓住她的手更緊了些,宋溫暖抿了抿唇,什么都沒說,繼續聽這個遲暮的老人講述當年的真相。
“妹妹發瘋了似的下去,抱住孩子的尸體,當時一起浮上來的,還有那個玲子一直捏在手里的布娃娃”
婆婆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示意宋溫暖打開那封信,“這是她的遺書啊當時我怎么也沒想到,妹妹會拋下我,去天堂陪玲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