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了線索,才能串在一起,串好了才能知道怎么離開。
而來到后山,當宋溫暖看到成片的紅色野花時,差點忘記自己身處何方。
和陰冷到極致的居旅屋比,這里實在是溫馨,只不過這個念頭啊,它也就僅僅存在了幾分鐘。
當他們幾人踏入鳥居時,看到擺在上頭的靈位時,宋溫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
“宮本玲子,一歲半,溺亡”
孟羽毫無感情的讀出上面的字,似乎根本沒有時間為死者悼哀哪怕一秒。
緊接著做出了自己的分析,“這里沒有河,一歲半的小孩在溫泉里足以窒息”
他還拿起了一旁的布娃娃,和自己口袋里的線團做對比,“這兩把線是一樣的”
孟羽自覺的把布娃娃收進了口袋,“應該是個關鍵線索”
看著他熟練的操作,宋溫暖覺得他們這三個人過來,也不能說是跑龍套,至少是背景板吧
這叫什么
自己還沒發揮實力,別人已經分析完了,時間才過了不到半小時,現在趕回去吃中飯都來得及
宋溫暖嘆了一口氣,自己還是太嫩啊
“啊啊啊”
其實也不需要你混音的
她一邊捂住耳朵,一邊拉著還在發呆的賀嵐抱頭蹲在了一旁的柱子下。
前面的孟羽和林夕面露驚恐,那具女尸不知為何會追到這里,就是這個,讓他們驚聲尖叫
不過鳥居似乎能保護他們,它進不來,如果非要踏足的話,就會被攻擊
“把我的孩子還給我”
它不停的揮舞著粗大的手臂,狠狠地砸在了柱子上,可是下一秒,它的手臂掉了
血液飛濺著撒在地上,不過那東西似乎毫不疼痛,把手臂突地接上,又開始重復先前的動作。
看來這個鳥居并不能傷害到它,最多把它阻擋在外
宋溫暖已經思考,從后面砸個洞溜出去了,這時候還沒有考慮讓孟羽放棄那個布娃娃,畢竟明眼人都能瞧出它的重要。
可是哪有那么絕對的事情
比如現在,那三個已經成為它“孩子”的隊友們,腰間掛著木牌,輕輕松松的進入了鳥居。
這時候似乎才是它們的真面目,宋溫暖吞咽了一下,岳凌臉上的皮膚沒有一處完好,一塊塊裂痕下就是黑紅的血。
當然,其他兩位的造型也沒好到哪去
它們的速度緩慢,但鳥居也不大,也就個十幾步吧,就可以走到他們的面前。
賀嵐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從地上隨便撿了根木棍就想上去干架,這是認真的嗎
宋溫暖一邊頭疼的拽住她,一邊沖孟羽喊道,“把布娃娃放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