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地方一共有三處露天溫泉,宋溫暖昨天去的是最左邊的,這個真相是她早上的時候發現的。
那一塊土壤上,還留著她新鮮的腳印
賀嵐的表情卻顯得有些扭捏,似乎是不好意思,“是一個小男孩帶我去的,右邊那個溫泉”
宋溫暖接下來又問了她之前有沒有遇到冒充的工作人員來敲門,去的時候地上有沒有放線團等等。
她皆是搖了搖頭,然后看向宋溫暖的眼神也有點復雜,似乎不太明白,一個人一個晚上怎么會遭遇這么多事情
你不懂,這都是“運氣”啊
宋溫暖大概也明白了,這個東西晚上應該不會每個人都找過來,規則之內不會一天干掉這么多人。
而且這局死路雖然多,但是規則上也把生路寫的明明白白,死亡條件還是蠻苛刻的,只要你不蠢的話。
宋溫暖想明白了這些關鍵,再次抬頭都自信了許多,她們已經走到了另外一棟院落,她抬起了手,敲響了面前的大門。
她堅信著這些人一定是關鍵,讓這些姓氏毫無關系的人湊在一起,生活在一家居旅屋,這其中沒有隱情才怪
“誰呀我忙著呢,哲也你快去開門”
門內傳來一陣清脆的童聲,宋溫暖的表情僵硬了一瞬,而聽到她喊的人名時,賀嵐看起來也不是很好。
噠噠噠噠
門開了,里面露出來一個小腦袋,他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她們,眼神最后停留在了賀嵐的身上。
外村哲也笑了笑,“又是你呀,大姐姐”
賀嵐的臉頰有些微紅,宋溫暖覺得這既不是害羞,也不是憤怒,更像是有一些秘密被知道了之后的羞憤。
雖然這個小男孩沒有惡意,但是看到賀嵐這么不自在的樣子,宋溫暖好心的幫她解了圍。
“田代麻衣是不是也在里面我們能進去嗎”
他的眼神里充滿戒備,最后發出了一個沉重的鼻音,“可以,你們進來吧”
外村哲也側過身子,露出一個人可以通過的空間,宋溫暖奇怪的看著他,但也沒有多想,就這么進去了。
而她身后的賀嵐緊張的鉆進了門內,外村哲也則是趁此機會往她手里塞了一張紙條,對她露出了一個友善的微笑。
賀嵐望著前面宋溫暖的背影,什么也沒說,只是握緊了手里的紙條。
宋溫暖對后面一系列的小動作渾然不知,她現在正震驚的看向躺在床上的一個老婆婆,當然還有邊上艱難地給她喂藥的田代麻衣
她感覺到身后有人靠近,放下了碗,“有什么事嗎,客人”
田代麻衣沒有晚上那么活潑,整個人的情緒有些悲傷,宋溫暖又看向了床上的婆婆。
“那是你的親人嗎”
她搖了搖頭,“在這個地方的大家都不是親人,卻勝似親人,我們已經在這里住了50年了”
“千夏已經快不行了,醫生說她最多還有五天的時間”
田代麻衣用手捂著眼睛,蹲下身子不停的嗚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