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啟源看到她的樣子,卻突然笑出了聲,“你不必這樣,我們平時如果要賣情報的話,拿的比你多多了”
宋溫暖愣了一下,“可是你很輕易的就告訴我了”
她還以為這些情報是公開的呢
他熟練地環住了宋溫暖的腰,“我們是什么關系,對吧”
聽到這個,她更加心虛了,“那我是不是虧了”
宋溫暖眨著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不知為什么,自己的心口突然有點疼
隨后她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那個什么手鐲,我一定要拿下”
“我覺得賀鑫那個老狐貍肯定是自己都看不下去了,才稍微彌補我一下,虧我之前還以為他在討好我,嗚嗚嗚嗚嗚”
宋溫暖的假哭顯然練得不到位,最后霍啟源看不下去了,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而這天放學后,宋溫暖再次接到了賀鑫的電話,這次他似乎很著急,言語間可以感受的出來。
“小暖啊,你是一個人回家嗎”
宋溫暖狠狠地皺了一下眉頭,如果不是他的聲音真的很擔心,她都會以為這是個什么猥瑣大叔呢。
“不是,霍啟源一直和我在一起。”
電話那頭聽到這,終于呼出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宋溫暖覺得賀鑫越來越莫名其妙了,而本來對他們通話內容不感興趣的霍啟源都湊近了些。
“你這幾天很怪,發生什么事了嗎”
不會是在游戲里受了什么刺激,變傻了吧
賀鑫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宋溫暖已經成為了一個傻子,接著急促地說道,“你最近一定要小心一個女孩,20歲的樣子,喜歡穿皮衣,打著耳釘”
宋溫暖敷衍的嗯了一聲,然后不等那邊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
她有些糾結的看向霍啟源,“賀鑫是不是精神出問題了我們得給他掛個號啊”
這是受了什么刺激,連有殺手要暗殺她,都給腦補出來了
霍啟源的嘴角也在瘋狂抽搐,“下次我會留意的,精神病院的床位一定給他留著。”
她聞言呼出了一口氣,作為朋友,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啦。
宋溫暖并沒有把賀鑫的話放在心上,畢竟這個人已經被她認定是精神病,至少這段時間是,說不定過個幾天,他就恢復正常了呢
這都是說不定的嘛
但是在一個星期三的傍晚,宋溫暖捂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看著面前氣勢洶洶沖她而來的皮衣女孩,覺得不是這個世界瘋了,就是她瘋了
偏偏這個時候,霍啟源剛剛被她喊去買熱奶茶了,這里只有她一個人,至于各位路人,當然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那個女孩也是脾氣火爆,上來就指著她的鼻子罵,“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他都能當你爹了,也是下得去口”
“我還以為是多么妖艷的貨色,原來那老家伙最近的口味這么淡,不過長的再怎么清純,也掩蓋不了你內心的齷齪”
她一上來,就把宋溫暖打量了個遍,接著各種難聽的污言穢語從她那張小嘴里蹦出來。
宋溫暖一開始是被打蒙了,然后是罵蒙了,她到現在腦子還是嗡嗡的
有限的詞匯量只迫使她說出了一句,“你有病吧我認識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