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紅的血液伴隨著惡臭滴滴跌落在樓梯上,宋溫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她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一言難盡。
就在四目相對間,先是咔嚓一聲,它的頭滾了下來,咕嚕咕嚕的聲音讓人寒毛直立
宋溫暖忍不住加大了手上的力氣,霍啟源卻不覺得疼,堅定的反握住了她冒著虛汗的手。
李小筠努力的壓制住自己的驚恐,雙手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發出一點聲音,那個猙獰的腦袋就會轉向她
周洋的狀態更是不堪,或許是因為曾經是熟人吧
而那個腦袋張開血盆大口,就這么咬上了周平城的大腿,宋溫暖看著都疼。
“啊啊啊”
經過這么一番折騰,他果然是醒了,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聲,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害怕的
或許是胖子本來就容易出汗,反正周平城似乎是想為自己辯解點什么,但除了渾身哆嗦冒汗,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啃咬
而另外幾個女孩腦袋沒本事下來,便折了手臂,用鋒利的指甲刺進他的血肉之中
宋溫暖和霍啟源默默的觀察了半天,之后得出來一個結論,她轉頭小聲的對他說,“你看它們是不是沒法下來”
不然也不用對自己這么狠吧
四分五裂就下來了
也許是因為它們的腳必須站在那里,只能在有限的地方活動,根本不能踏入三樓
可是宋溫暖皺眉看著在亂斗的手和頭甚至還有扭動的身軀它們把周平城干掉之后,真的不會對他們出手嗎
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宋溫暖就被忽悠過,以為只要它們恨的人沒了,自己也就安全了。
可惜通常這些東西不會講道理她用血的教訓得到了這個答案,便不會在犯相同的錯誤
霍啟源顯然也是這么想的,他把失神的李小筠喊了回來,“喂我們該準備溜了”
其實你可以說離開這個詞語的,溜有多難聽啊搞得他們打不過似的
而宋溫暖剛剛口嗨完,就對上了一雙充滿血絲的雙眼,她的熱血瞬間被掃去大半,抓著霍啟源就說道,“快溜啊”
只不過就像鬼打墻一樣,不管他們怎么跑,都只能在三樓來回移動,而天已經漸漸黑了,這似乎是一把利刃已經搭在了他們的脖頸之上。
宋溫暖喘著粗氣,她松開了被她揣的皺巴巴的衣服,一臉茫然無措的看著霍啟源,“這怎么辦”
霍啟源的臉色也不大美妙,他看向蹲在一旁的周洋,毫不客氣的用腳踹了踹,“你還知道什么嗎”
他麻木的抬起頭,表情像死了爹一樣難看呃,什么時候好像也沒錯。
“你知道嗎,老家伙只是把它們關起來囚禁折磨,最后他們是自己跳樓輕生的”
“就在這棟宿舍的頂層,也就是四樓樓頂”
周洋看著暗下去的天色,嘴角勾出了一抹譏笑,“還有最后一縷光,我們跳下去了,究竟是深淵還是新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