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詩晴整個人石化,搖搖欲墜,都要尖叫發瘋,臉皮紫漲。
“我不關心發生了什么事,沒有人可以欺負她。”季淮特別強調,話落,他低頭對施韻說,“我們回去了”
她輕輕點頭,察覺到他要抱她,很是羞窘,小聲說“我自己能走。”
“好。”季淮將她松開,又將西裝外套披在她身上,攬著她往外走。
眼看場面要失控,顧傾南連忙上來救場,還得給季母臺階下,孟詩晴就沒那么有眼色,不斷大哭著,真是讓人頭疼。
在場的明星免費觀戰后,也是瞪大了眼,完全出乎意料的神轉折。
車上。
季淮給施韻系安全帶,她清涼水潤的美眸一直看著他,思緒復雜。
“有沒有受傷”他把蓋在她身上的西裝外套往上拉了拉,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她小幅度搖頭,手抓著他的西裝外套,覺得很溫暖。
季淮“那就好。”
等他坐上駕駛座,施韻看著前面,聲音在狹小的車廂里響起“我用葡萄汁潑了她。”
這是事實。
“你為什么潑她”季淮語氣不急不緩,不太關心。
施韻沉默。
當時孟詩晴突然過來,她害怕,怕摔了傷到孩子。
“你現在也可以跟我告狀。”季淮側頭看向她,好似帶著無限的縱容。
他的包容感染了施韻,她垂下眼眸,頓了頓說“我才不告狀。”
話語間,有些扭捏和不自然。
小孩子才狀告,她不會撒嬌告狀。
“告不告狀都給你做主,就是比較喜歡被你需要。”季淮輕笑,補充說,“不要把季夫人的不喜歡放在心上,季夫人不喜歡任何一個人。季夫人不能決定我的事。”
他用的是季夫人這個稱呼,而不是自己的母親。
施韻抬頭看他,試探性出言“你就不怕我是錯的嗎”
他剛剛什么都沒問,就護著她。那種被所有人都拋棄,所有人都等著看她笑話,看她變成笑話。最無助迷茫和委屈的時候,他突然出現,無理由護著她,就像一道光,也像溺水的人抓住了那塊木板。
從來沒有人像他一樣,那么堅定站在她身前,那種感覺她第一次體會,就是被欺負的時候,突然找到靠山,可以放下所有的戒備和逞強,躲在他的身后,當個小孩子。
前面是紅燈,季淮停下車,轉身看她“我不在意對錯,說了要永遠給你保駕護航,我說話算話。我能給你兜底,不怕。”
聞言,施韻心尖一顫,心底泛起一層層波浪,久久沒平靜,鼻尖有些酸,眼眶也有點漲,但她忍住了情緒。
他說他說話算話,其實就是在問她,她說過的話算不算話
顧傾南今天晚上和她說的話又在她腦海里回響,她要做的,好像就是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