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季爺爺把另一只手鐲送給了施韻。”
孟詩晴話還沒說完,季母眼底一沉,頓時就變得厭惡,情緒有些難以克制“她配嗎她怎么敢要”
大抵是季母的視線太炙熱,施韻都感覺到了渾身的不自在,比剛剛強烈多了。她走到一邊,借了杯葡萄汁。
孟詩晴來到她身邊,挑著眉含著笑說“季伯母找你,要跟你說點事。”
“什么事”施韻喝了兩口,酸酸甜甜,蠻合她胃口,壓住了不適感。
“你去不就知道了”孟詩晴賣關子。
“你說我不就知道了”施韻掀起眼皮看向她,沒有興趣。
季母就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坐姿優雅,垂著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似習慣別人的獻殷勤和追捧,在等著她主動上前。
可是她為什么要去送上去被人看不起嗎
孟詩晴看不慣她這幅樣子,朝她走近,嘲諷道“你不是和季淮分手了嗎季爺爺給你的手鐲呢你不會私吞了嗎那個東西可不是你能帶走的。”
“我沒帶。”施韻看她不斷走過來,不動聲色往后退,防止她再靠近。
“誰知道你帶沒帶鐲子呢你還回來啊,這話你跟我說沒用,你跟去季伯母說。”孟詩晴抬起手就要去抓她的手。
施韻又往后退一步,冷若冰霜,甩開她的手。
孟詩晴被她拍了手背,也有點火氣“我給你面子,你別不要面子。”
大庭廣眾之下,她不想和施韻起爭執,但是可以拉著是去見季母,到時候,所有人都看著對方吃癟。
施韻入不了豪門,未來婆婆不喜歡她,讓圈內人都看到她就是個笑話。
“在季淮那。”施韻也不想和她起沖突,又往后退。
孟詩晴冷哼,腳步往前“誰知道是不是這話你去和季伯母說啊”
施韻站得筆直,面色毫無波瀾盯著面前的人,像只豎起戒備的刺猬。她悄悄將本能放在肚子上的手放下來,另一只手緊握著杯子,里面的葡萄汁已經沒了。
她已經退到了柱子邊,孟詩晴還在往前,朝她伸手,她條件反射去阻止對方的行為,將葡萄汁狠狠潑到了對方臉上。
突然傳來尖叫一聲,極其尖銳刺耳,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大家紛紛往這頭看。
“天啊。”張可看著被澆成落湯雞的孟詩晴,倒吸了一口氣,吃驚得伸手捂住了嘴。
施韻膽大包天啊,不要命了
孟詩晴眼睛都睜不開,汁水已經進眼睛,她將眼妝也擦花,看著白色裙子已經不成樣子,頭發還在滴著水,簡直要崩潰,控制住要上前生生撕掉施韻的憤怒,轉而哭了起來,歇斯底里控訴著“施韻,你在做什么”
季母已經起身往這邊走來,她面色陰冷,走到施韻跟前,極具不滿呵斥“你分不清場合嗎沒有人教你規矩嗎”
話語帶著教育又嫌棄,仿佛覺得她就是笑話,在這里丟人現眼。
施韻的身子僵硬兩分,握著杯子的手再次收緊,脊背更加直了幾分。這話算是刺中了她心里最柔軟的部分,如尖銳的刺刀直戳心窩。
周圍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傳來,大家都知道季母的身份,落在施韻身上的視線也是十分耐人尋味。
張可要上前,旁邊的女明星拉住她“你想找死啊這么多人看著,你要和孟詩晴還有季夫人作對”
“但是”
“人家就是想給她下馬威。”那個女明星又把她拉回來。
張可看著施韻,又看到圍過來的人群,再也沒勇氣邁出那只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