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聞輕雖然一開始很慌,被壓在床上后,就沒那么慌了,秉著自己在特殊時期為非作歹“五叔,你想懲罰我是不是可是我現在不方便哦。”
商應寒撐著上半身看她,還沒做什么,卻被她這話氣笑了“聞輕,你是不是覺得你現在特殊時期我就拿你沒辦法”
聞輕得意的表情頓時一僵。
什么意思
下一秒
她衣服被推到腰間。
聞輕臉色都變了,在商應寒俯身時,她連忙喊道“五叔我錯了”
“晚了。”
接下來有些混亂。
聞輕飽受煎熬,為自己的小作一把,付出了“沉痛“的代價。
將近半個小時的煎熬。
最后也在煎熬中結束。
商應寒去了盥洗室,聞輕窩在被子里,小臉通紅,眼角濕潤的睫毛昭示著剛才她的經歷。
要死了。
真的要死了。
明明實質性的都沒做,但對她來說,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五叔實在是太惡劣了
不過她也領教到,以后不能隨便惹他
不然這“代價“真的要瘋了。
十多分鐘后,商應寒從盥洗室出來。
他手里拿著毛巾,掀開被子,聞輕負氣的拉回被子“哼。”
商應寒滿臉愉悅,“起來。”
“我不”
“那繼續”
下一秒,聞輕刷的坐起來,頭發伴隨著她起身,亂糟糟的。那一張小臉上還有著未褪去的潮紅,只是這么看著她,他的眼神就暗了下來。
他喉結微咽,神情克制,拿起毛巾給她擦拭臉。
聞輕很配合。
商應寒問她去不去洗澡,聞輕搖頭。
“那就睡吧,明早再洗。”他說。
聞輕點點頭,又躺下。
隨后商應寒也躺下,聞輕往他懷里挪過來,小聲控訴“五叔,你以后不可以再這樣子了。”
“嗯。”
他答應。
可聞輕聽著這聲嗯,怎么覺得那么敷衍呢。
“至少,要等我特殊期過去,這對我來說太折磨了,生不能生死不能死,很要命。”她繼續控訴。
這語氣這聲音,嬌滴滴的,軟柔柔的,融化在他心坎上。
商應寒手臂搭在她腰上,滿心滿足“嗯,下次不會了。”
聞輕半信半疑,沒辦法,實在是五叔花樣太多,她招架不住。
想要而不能得,身心的折磨,痛苦又愉悅,是真的要命。
她安心睡覺。
迷迷糊糊間,五叔喊她
“聞輕。”
她應了聲,沒睜眼。
她聽到五叔緩緩道“我很想,舉辦一場屬于我們的婚禮。”
聞輕困極了,聽到這句話陡然一清醒,傻里傻氣的啊了聲。
“啊”
“你喜歡什么樣的婚禮中式的還是西式的”商應寒問她“還是中西式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