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輕一頭霧水,打算跟出去,走出幾步又停下來,她轉身小跑到商應寒跟前,擠著一張諂媚討好的臉“五叔,我去去”
商應寒每次一看她做出這種表情,都拿她沒辦法,但仍舊板著臉“你跟他很熟么”
“沒有沒有,今天也是第一次見,”聞輕解釋“我哥哥是他的腦殘粉”
商應寒挑眉“你哥哥”
聞輕“聞行止”
商應寒不打算就讓她這么輕易出去了,可是聞輕是誰沒有她撒不成的嬌,她已經知道怎么拿捏商應寒的脾氣,當即就挽著他胳膊“五叔,我會聽你話的。”
商應寒不為所動。
聞輕挽著他胳膊慢慢的晃了一下,接著又一下,像在撒嬌。
商應寒看著她的行為,眼底流露的意外比剛才還明顯,扯了扯唇角“你到底還有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聞輕立馬仰頭,笑得像只小狐貍一樣“像不像在開盲盒”
“希望你繼續保持。”他唇角噙了笑意。
見他心情好轉,聞輕指了指外面“那我可以出去了嗎”
他點了一下頭。
聞輕擔心外面如心大師等太久,手正要松開他胳膊,卻被他一把拉住“聞輕。”
他手上的力道很重,將她往面前拉了拉。
她眨著杏眸看他。
他緩緩低下頭來。
聞輕以為他又要親她,剛才那個吻太過強勢,她現在還有點心悸,本能反應的往后縮著脖子,卻發現商應寒只是想跟她說話。
“不許跑。”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帶著幾分咬牙切齒。
她乖乖點頭“我不跑。”
“去吧。”他松開她的手,面上恢復平日里一貫的矜貴清冷。
這樣的他很容易讓聞輕產生錯覺,這種錯覺就是,仿佛剛才商應寒失控對她做的事,都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
她迷迷糊糊從包間出來,看到對面來回踱步的如心大師。
聞輕
如心大師為什么看起來很暴躁的樣子
“如心大師。”她喊道,并朝他走過去。
如心大師聽到她聲音,轉頭一看她出來了,十分暴躁的上前“你跟他很熟嗎”
聞輕一臉莫名其妙“我跟你很熟嗎”
如心大師“”
他告訴自己,不氣不氣,可是那扭曲的表情實在是收不回去。便抬手指著聞輕,氣得手指都在顫抖“你”
聞輕蹩眉“如心大師,我敬您是大師,但您也不能這么用手指著我吧,多不禮貌啊。”跟騙她錢那個聞行止一個德行。
如心大師收回手,繃著臉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聞輕“”
又不一樣了,至少如心大師會說對不起。
她問“如心大師剛才想說什么”
這時經理走來,到如心大師身邊“大師,大家都等著你贈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