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菱打來的這通電話,以為是對被解雇這件事還耿耿于懷放不下,找他哭。他這個表妹從小就是小哭包,不接她電話肯定又沒完了。
想了想,還是騰出空來接了她電話,開口第一句話就提醒她“其他事可以聊,昨天的事免談,我現在很忙,要是想聊很久,等我忙完了回你電話慢慢聊。”
“不是昨天的事”程菱說。
秦壑問“那是什么事,說吧,我聽著的。”
“我見到聞輕了。”她說。
電話那邊秦壑聽到這句話,頭皮都緊了,語氣有些重“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要犯蠢,不要自己給自己找麻煩”
“哎呀我知道我又沒犯蠢”一聽秦壑剛才那語氣,程菱就火大,沒好氣道。
秦壑一聽這才松了口氣“那是怎么回事”
程菱問“你能讓我跟商先生通電話嗎”
秦壑“為什么不能跟我說”
程菱“那是商先生的女人,跟你說有什么用,你管得著嗎”
秦壑“”好有道理的樣子
此時酒店套房里。
商應寒身上穿著酒店的華夫格文浴袍,坐在沙發上翻閱財經報刊。
他們都是剛從穗城回來,機場離回蒂景莊園的路程和去繁懋的路程比起來,帝景莊園要遠一半。
所以訂了酒店。
商應寒的衣服,陳見已經在送來的路上。
等會就要去繁懋。
沒想到這會兒小表妹這通電話先打來了
秦壑著走過來沙發邊“寒哥。”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良久才應了聲“嗯。”
秦壑說“程菱想跟你通話,”他不敢把話分開說,一次性說完整“是跟聞輕有關,程菱說她在繁懋拍賣會上看到了聞輕,她被人欺負。”
一整句話說到位。
商應寒直接伸手。
秦壑立馬把手機放商應寒手里,見他把手機貼在耳邊。
秦壑心想,還是得窩邊草的影響大。
電話很快掛斷。
陳見送衣服來了。
商應寒把桌上鑰匙丟給秦壑,然后進了房間換衣服。
程菱又回來了,因為她知道等會商先生會過來。
雖然對回到公司她不抱任何希望,也慢慢死心了對商先生的心思,但她這次的行為可還算是將功贖罪
舒薏瞥了眼去衛生間回來的程菱“怎么去這么久”
程菱面不改色回“肚子不太舒服。”
一想到自己大著膽子去通風報信了,程菱覺得自己真是個大聰明。
舒薏也就沒多問。
此時樓下的拍賣正進行得如火如荼,舒薏在這中途也參與了競價。
最后以一千六百萬的價格,拍了一副上世紀的珍藏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