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這時,那雙紫白的繡鞋再次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陸夜動作頓住,抬眼望去。
她垂眸看著他,神色倨傲“你沒事吧。”
陸夜愣愣的,全無反應。
她又問“你剛才是不小心碰到的嗎”
陸夜仍舊沒有說話。
“你為什么不說話”
一旁的小廝提醒沈至歡,“小姐,他會不會腦子不太好,也可能是個啞巴。”
陸夜眨了眨眼睛,眼睛里好像進了血水,他抹了抹。
他磕磕巴巴道“沒有”
沈至歡看見他臉上的血,又見他只不過是個七八歲的小孩,大抵還是心存愧疚,抿了抿唇道“你下回不可以隨便碰別人了。”
“就算不是故意的也不可以。”
她后退了一步示意一旁的丫鬟。
一錠銀子被放在了陸夜面前。
“剛才我沒有制止他們是我的不對,你快去看看大夫吧。”
她說完就走了。
從此之后的好久,陸夜都沒再見過她。
那錠銀子救了太傅,甚至維持了很長一段他們的生活。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他都一直覺得,她是天上的月亮變成了人,然后墜落下來。
他好幸運,遇見了。
一下從夢中抽離。
陸夜對沈至歡沒有絲毫防備,他這些天睡得時間很少,等他扶住床邊看向沈至歡的時候,她已經坐起身來,正擰著眉看向他。
“誰讓你上來的”
她睡覺一直都不太老實,衣襟散了大半,雪白的肩頭露了出來,鎖骨深陷,呼吸時隱隱可見胸前隆起。
那雙白玉般的足在夜色里像會發光一樣,小巧又玲瓏,細嫩光滑的皮膚訴說著某種暗示。
他跟沈至歡已經很久很久都沒有親近過了。
陸夜滾了滾喉結,道“對不起。”
沈至歡睡意全無,道“還不出去。”
陸夜卻并沒有動彈,他目光下移,竟膽大妄為的抓住了她的腳踝。
粗糲的指腹摩擦感格外的明顯,沈至歡想要踢他卻被陸夜強硬的鉗制住。
沈至歡冷著臉剛要發作,陸夜就低頭吻了吻她的小腿,道“小姐。”
沈至歡道“陸夜,你想干什么”
“你應該知道,只要我不愿意,我今天就算是死在這里,你也別想碰我。”
陸夜的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腿,看了她一眼道“我不會強迫你的。”
“那你就放開。”
他復又低頭,吻她的膝頭,聲音很輕,“可是,可以讓我伺候你好嗎”
“就像上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