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歡微微喘著氣,身形幾乎顫抖,說不出話來。
陸夜看著她,直言道“你不會的。”
“所以你就用這種手段嗎”
沈至歡實在是疲憊極了,陸夜身上的淡香仍舊一如往常,以往沈至歡聞到的時候只覺得心安,現在卻很抗拒。
“沒有別的辦法了。”陸夜道。
趁著陸夜的力道松了些,沈至歡趁機從陸夜的懷里掙脫開,她微微喘著氣,道“滾出去。”
沈至歡不知道,她和陸夜之間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沈至歡不知道陸夜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她被陸夜關在這里已經有四五天了,陸夜并不限制她的的行動,如果她想出去的話也可以,只是不能出大門罷了。
這幾天里沈至歡也從沒見過沁蘭,若不是陸夜再三跟他保證沁蘭現在好好的,沈至歡都要懷疑陸夜是不是已經喪心病狂到已經把沁蘭殺了。
等到沈至歡再次見到陸夜的時候,已經是三天之后了。
陸夜來告訴她,一切都準備好了,可以返回江南了。
在一個晨嵐未散的清晨,他們動身從葉康離開返回江南,只不過他們并不跟大部隊一起,而是像來時一樣,只有陸夜還隨侍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一男一女,沈至歡觀察過,他們多是像連尤一樣不茍言笑,且都會武功。
沈至歡一言不發的坐在馬車上,距離從葉康離開已經有一個月余了,這一個月里沈至歡試過各種方法,可她發現,當陸夜想要真心防著她的時候,她竟找不到任何機會。
兩人之間越來越沉默。
從前的時候,沈至歡還會繃不住情緒和陸夜爭吵,甚至試圖軟化態度和陸夜好好商量,可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沈至歡也漸漸的從一開始的憤怒變成了如今的冷漠麻木。
很多時候都是陸夜一個人在跟沈至歡說話,像是獨角戲一樣,就算沈至歡會偶爾回話,也不是什么好話。
只有陸夜冷著臉用沁蘭威脅她的時候,沈至歡才會對他的態度好一些。
可陸夜大抵也知道沈至歡這方面的底線在哪里,威脅她的次數并不多。
陸夜總是這么喜歡自欺欺人,以前是這樣,現在也是這樣。
陸夜可能是急著趕路,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帶沈至歡回桐洲,好像只要回到那個山清水秀的地方,他和沈至歡的關系也能回到從前。
興許是還記著沈至歡身體不太好,不能長時間奔波,走到一半的時候陸夜還是挑了一個環境極好的地方帶著沈至歡停了下來。
這個地方叫鏡湖,沈至歡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進客棧的時候,陸夜一直站在沈至歡旁邊,她的頭上帶著帷帽,遮掩了絕倫的美貌,但身段氣質仍能叫人看出殊絕非常。
在鏡湖停留好像是臨時決定,客棧并沒有像以前幾家暫住一晚的會提前全部清空,大抵是鏡湖最大的客棧,金碧輝煌的同時,來往的人也不少。
沈至歡才一從馬車上下來,就吸引了多數人的目光,但礙于陸夜身形高大,冷著臉顯得很兇,所以基本都只敢偷偷的瞄一兩眼。
陸夜拉住沈至歡的手,刻意擋在沈至歡面前,可來往人眾多,擋的了左邊也擋不了右邊。
一個滿身華服的俊俏公子才從客棧里出來,他腳步很快,一直在側頭跟旁邊的人說話,路過沈至歡沒有注意看,差點就要撞上。
好在陸夜及時將沈至歡拉到懷里,撞到沈至歡的那人也當即反應過來,彎著腰賠罪“是在下莽撞,驚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