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該來的不該來的不該如此著急
羅剛看著他狼狽怕死的樣子,暢快的笑了起來,“知道怕了可惜,你剛才的話成功的惹怒了我,我不能放你走,你就是個禍端,我不能讓你,破壞了我的計劃,更不能讓你去蘇家人面前多嘴”
他只需要一用力,就可以扭斷吳坤的脖子,而后將尸體處理掉。在此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不會有任何人察覺。
就在這時,羅剛身后傳來一個輕柔略帶疑惑的聲音。
“父親”
羅剛驟然松手,吳坤瞬間跌落在地上,捂著喉嚨拼命咳嗽。
羅月繡已經走了進來,“父親,真的是你,你怎么在這兒”
羅剛回頭,那一瞬間,眼中殘存的殺意驚得羅月繡一身冷汗,她后知后覺的明白過來羅剛在此處做什么,頓時心頭生了一絲悔意。
但好在,羅剛很快就收起了猙獰,恢復嚴肅,“你怎么在這兒”
他的目光充滿探尋,仿佛要看出羅月繡是否說謊,她和羅剛只對視一眼,就不敢再看,低下頭,小生說道“我是來逛街的,路過此地,聽著像是父親的聲音,就過來看看,父親,我是不是打擾你辦事了”
羅剛目光沉沉望著她,沒有說話。
羅月繡心頭忐忑,更是不敢言語。
那吳坤卻是劫后余生,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下去,轉身就跑,羅剛竟也只是望著,沒有去追。
羅月繡十分聰明,在羅剛開口之前說道“我只是來街上走走,今日沒有來這個地方,也沒看到父親。”
“你倒是聰慧。”
羅剛有些意外,眼底的沉郁散了些許。
羅月繡心頭一松,柔聲道“父親莫要生氣,若是有人惹您不滿,您處置了便是,莫要氣壞了身子。”
羅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后甩袖朝巷子口走去,“若是我聽到任何風言風語,你應該知道我會如何處置你。”
“您放心,我什么都沒看到,什么都不會說。”
羅剛停住腳步,看了一眼羅月繡,眼中帶著沉吟,“說吧,你要什么”
羅月繡其實現在沒什么想要的,此事發生的太過突然,她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只能憑借聰慧的頭腦做出不要惹怒羅剛的反應。
但她也知道,若是自己不提出什么條件,羅剛不會放心。
但在這個當口,她絕對不能提出過分的要求,就只說了一些無傷大雅的條件,首飾衣裳胭脂都是女兒家看重的東西。
羅剛十分滿意,終于放了心,“要什么,自己去賬房找管家支取。”
“是。”
兩人一前一后離開了巷子。
翌日,官府的人來到羅府,找羅剛問話,說是那吳坤失蹤,家人報案,而經過調查昨日吳坤見過的最后一個人,便是羅剛。
羅剛卻說“我昨日在茶樓喝茶。”
他還有人證,便是茶樓的伙計以及他身邊的小廝,都可以證明,他雖然見過吳坤,但只和對方說了幾句話,吳坤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