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不會選擇我的。
佐久間七瀨閉上眼笑了,我一早就知道了,所以不怪你,這都是工作的錯啊,是那些讓你不得不離開我的工作的錯。
所以,讓你失業就行。
分割線
京都犬金組分部,五臺黑色的商務車整齊地排在門口,一位穿著黑衣帶著墨鏡的紅發青年在眾人簇擁下走出分布坐上了中間的車,車子開始啟動,往神戶碼頭方向開去。當車隊離開后,一名在附近巡邏的男人,在同伴不注意的時候用手機發了一條短信。
已出發。
已出發。
數公里外,同一時間某臺銀白色手機收到了信息,握著它的主人勾起嘴角,對身旁的金發青年說道“波本,頭狼已經出發,給科恩發信息,讓他做好準備,務必阻止狼群的前進步伐。”一把低沉的男聲響起。
金發青年應聲,他發完信息后,卻又看了說話的人一眼,被他看著的紅發青年注意到他的目光,對他挑了挑眉“波本,今晚你已經看了我好幾眼了,怎么了,對這張臉有興趣嗎”紅發青年說著故意向他湊近了幾分,“你之前說的我不是你的菜,不會是因為女人不是你的菜吧怎么說的話,我記得你好像沒有和組織里的女人睡過,明明有不少好女人邀請過你呢。”
金發青年后退了一步,他臉上露出無奈的表情“貝爾摩德你說笑了,我喜歡的一直是女人。”
“哦,那你怎么那么關注這張臉,難道你對這張臉有印象”紅發青年,即易容成犬金空的貝爾摩德露出銳利的眼神。
“只是覺得你的易容越來越厲害了,連那樣只有側面的照片加上那張模糊的正面照也能易容成這種程度。”是的,犬金空實在太神秘了,他出入經常戴墨鏡,唯一露出臉的只有那張臥底的模糊照片,和公安從監控里調出來唯一一張沒有帶眼鏡的側臉照,貝爾摩德靠那樣的照片居然硬是把臉模做出來了,戴上墨鏡后相似度去到80。
“哼這只是小意思。”貝爾摩德被說服,她摸了摸臉露出得意的笑容“不過沒有聽過對方的聲音,這點是沒辦法模仿了,等下只能靠作為手下的你幫忙交涉了。”
“為你效勞。”金發青年夸張地做了個手勢,貝爾摩德被逗笑了,但現在是工作中,她很快收起笑容開始給手下的人安排工作。
看到對方注意力被轉移的波本收起笑容,實際上他當然不可能被貝爾摩德的易容驚訝到,他已經和對方搭檔有一段時間了,對對方的高超的易容技術還是有數的。他確實像貝爾摩德說的一樣,對犬金空這張臉有印象,說不出來哪里不對,他總覺得這張臉給他幾分熟悉感。
之前臥底傳來的照片并不清晰,加上只有側臉照,硬朗的男性側臉并不能看出什么,等貝爾摩德把犬金空的臉完整做出來后,他才發現了其中的奇怪之處他到底在哪里看見過這張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