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們現在住的地方就是。”
“,我困了,要回去。”
雨宮千雪往前湊了幾步,在對方懷里蹭了下,然后見對方沒動作,又眨眨眼睛,帶著點輕飄飄的疑惑。
松田陣平試探性地將人抱在懷里,見對方并不掙扎,這才松了一口氣,和朋友們道別后,抱著人進了早就叫好的出租車里。
雨宮千雪的醉酒可以說是異常安靜,除了偶爾嘟囔地幾句熱以外,都是掃著窗外的浮光掠影一言不發。
甚至可能在外人看來,都看不出是醉酒的人。
但是,在松田陣平看來卻是大不一樣,他寧可千雪和普通醉酒那樣胡鬧,也不想看到這樣安靜的她,這樣不認識自己的她。
汽車猛地一個轉彎,提速后,松田陣平一直握著對方指尖的手察覺到了點不對勁。
堅硬冰冷不說,甚至泛點冷汗,還在輕輕顫抖著。
他連忙掰過一直側著臉的女朋友,瞳孔驟縮,因為他手觸及的皮膚都是一片濕冷,臉上的淚痕流淌著絢爛的霓虹燈色彩。
“啊,怎么了”她呢喃著,指尖按著皮質的車后座印出一片濕痕。
松田陣平連忙叫停了出租車,塞給對方幾張紙幣后也不用找零錢,馬上抱著人下了車。
可能是和她父母有關的陰影在醉酒的情況下又浮現了。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懷里人的顫抖終于停下來了,但是眼里仍含著某種恍惚的光,她嘟囔道“我,見過,見過你吧”
“當然了,一會就到家了。”
他扯下自己的風衣蓋在對方汗汵汵的身體上。
“我記得,是不是,我們,還有個孩子”她含糊不清地問著,話說得也有些顛三倒四。
松田陣平有點沒明白,孩子什么情況,開始說胡話了嗎
“我記得,記得,叫月”她說得斷斷續續,然后又自顧自低低地笑了起來,“唔,可是我,我,才18歲啊。”
這是思維完全混亂了吧。
“你不怕,不怕倒霉嗎松田,松田陣平。”
“不怕哦。”
“你,你為什么,要在我,我身邊”
“因為我愛你啊。”
對方掙扎著抬起頭,瞪大了眼睛,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不信。”
“真的。”
“不信,不要和我在一起,你會倒霉的。”她捧著他的臉,極為認真地勸告著,而后又咬住下唇,“可是,那樣,月就是單親了啊。”
松田陣平忍不住笑了出來,千雪這樣意識不清的樣子也太可愛了。
好在此刻也到了家門口,他掃了眼隔壁家門口的齊木楠雄,朝他點頭示意。
他懷里的女朋友也眨著眼睛望了過去,正準備揮揮手,就被松田陣平一把按在胸膛里了。
齊木楠雄見兩人都沒什么事,沒說話推開家門走了回去。
一直到進了家門,從對方胸膛里掙扎出來的雨宮千雪癟癟嘴,“為什么,不讓我和楠”
話說到一半,被帶著熱意與不爽的吻截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