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炅突然聽到楊難敵如此真誠的話語,心里是真的也有些感動,雖然自己跟楊難敵是發小,但這從小以來的情誼早就因為權勢地位的變化而變得有些涼薄,有些隔閡,但楊難敵的這番話,這番用心,的確讓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楊難敵看著張炅這番真情流露,內心也有一些觸動,不過觸動過后也就沒什么了
“孟萇,我在柳林鎮的時候,恰巧遇到了這群流寇里的一個頭領他叫楊虎”
“楊虎”
“不錯,他是跟隨一個叫王如的人前來的,我聽他說他們并不想來攻打梁州城,都是被這個叫王如的逼迫,沒有辦法才會跟著攻打梁州的”
張炅聽著楊難敵的話,心里也是一陣的思索,他心道是啊,梁州城也是大城,怎么會有流寇敢直接攻打的呢看來確實是這支流寇內部出了問題,但這個王如到底想干什么呢”
突然,張炅想起了這個叫王如的人了,他驚呼道“王如你說的可是穰縣的王如,那個投靠了石勒的人難道他是奉了石勒的命令前來攻打梁州城的嗎不對不對,我可是聽說他后來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和石勒鬧翻了難道這一切都是為了蒙蔽世人的計謀”
楊難敵在深山很多年了,自然不可能知道王如的這些事,現在被張炅這么一說,楊難敵的腦子也是一陣的茫然,難道這個王如是跟石勒演的戲假裝失和,然后揮軍攻打梁州
楊難敵想到這里,心里立時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的這種想法,因為洛陽既然已經失陷,而匈奴又已經發兵長安,那么王如就完全沒必要和石勒演這一出苦肉計,王如完全可以自己直接揮師攻打梁州的,而石勒也不可能會如此信任一個晉人,讓王如獨自攻取一方,石勒會不考慮王如在攻取一方后不聽調令,擁兵自立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王如想利用匈奴想奪得天下的這個時機,渾水摸魚,自己建立一番功業
想通了這點的楊難敵對著張炅搖了搖頭,否定的說道“孟萇,你應該多過濾了,我聽那個楊虎的意思,他們是一路流浪到這里的,之所以要攻打梁州城,只是因為張伯父不在”
張炅聽到楊難敵的話,心里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情緒也變得平穩了一些,他覺得楊難敵說道了點子上了,這些胡人和流寇估計都是因為自己的父親不在,所以才膽敢前來窺視梁州,實在可惡實在可恨
張炅想到這里,已經氣得毛發都豎了起來,他大怒道“該死的盧水胡,該死的流寇,竟然敢欺我梁州無人真真氣煞我也”
“孟萇不必動怒誰人不知我梁州張孟萇是能文能武之大才,他們今日敢如此挑釁,豈不是正好給了孟萇一個揚名立威的大好機會嗎”
張炅聽到這里,猛然抬頭向楊難敵看去
楊難敵也立即用堅定的目光迎向了張炅
“不錯梁州不僅有我張孟萇,還有你楊難敵我父親和我弟弟還有你的父親還有你弟弟已經前往潼關那邊去迎擊漢國的匈奴了,如今梁州危急,就看你我兄弟兩個人共同擊退來犯之敵吧”
楊難敵立即識趣地拱手躬身道“愿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炅聽完楊難敵的立誓,心中也生出了無限的豪氣,緊緊握住了楊難敵的手,真誠的說道“楊兄”
“孟萇”
兩個人手緊緊握在了一起,這一刻,壯志豪言盡在不語中
片刻后,張炅再次問道“楊兄,你覺得這個楊虎可靠嗎”
而此時的楊難敵正在回味張炅的那句自己的父親和弟弟已經出發去潼關迎擊匈奴的話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楊難敵和弟弟楊堅頭竟然還會跑去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