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了城墻的趙一卻已經是怨憤交加了,他是越想越來氣,自己的建議明明是正確的,這個該死的趙嶺不僅不贊同還羞辱了自己,這簡直就是貽誤戰機,自己一定要想辦法搞死這個趙嶺,憑什么大家都是趙氏本族的人,偏偏你趙嶺做了潼關太守而我趙一又有哪一點不如你趙嶺呢
想到這里,趙一突然想起了那個始安王劉曜身邊的人跟自己說過的一些話了
趙一不自覺的點了點頭,心道看來是應該給始安王劉曜那邊報告點消息了,自己再也不能太死板,跟著一個趙染一條道走到天黑了
太要鎮位于潼關縣城東南13公里處,屬潼關重鎮之一,地勢南高北低,呈階梯狀,由南向北分山地、殘塬溝壑和河道三種地貌類型,東與河南省靈寶市豫靈鎮接壤,南與本省商洛市洛南縣為鄰
祖狄在離開薛家營村后,就一路強行軍來到了離潼關不遠的太要鎮駐扎了,他在這里把破舊的兵器融化掉,然后重新打造兵器,順便對自己軍中的各部人馬進行了大規模的操練。
祖狄的心中很焦急,因為自己的這支人馬實在沒有打硬仗的能力,即使是小規模的戰役祖狄估摸下來也沒有必勝的把握,而要命的是,自己的對手是匈奴人,那么基本就是一場必死的戰役。
祖狄心里清楚,即使自己兵員充足,兵器完善的前提下,自己也沒有必勝的把握可以對抗匈奴騎兵,所以自己必須在和潼關守軍取得聯系后,盡快提高自己人馬的戰斗力和裝備,不然就連祖狄自己也沒有多少信心可以正面和匈奴騎兵對抗。
而且最讓祖狄頭疼的是,自己這次出來帶著的不僅僅有士兵,還有大量的家眷,之所以不把他們留在城關城,也是因為自己對城關城并不放心,也沒有辦法分出兵力來保護這幾千的家眷族人。
而且自己連續兩次強行軍后,家眷族人們已經被落在了后面,自己也需要等待一下他們的到來。
三個時辰后,祖狄收到了來自潼關守軍的信函,這封信函的署名是潼關的太守張丹。
祖狄拆開信仔細的看著,一字一句的仔細的看著,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許久后,祖狄才輕輕舒了一口氣。
從信函上面的內容看得出,潼關現在還牢牢的把握在了太守張丹的手里,雖然潼關附近的確發現了了幾股小規模的匈奴人,但還一切正常,并不需要自己的援兵。
這讓祖狄有些疑惑,但卻說不上來為什么疑惑,所以祖狄準備去找徐仲和大哥祖該商量一下。
祖該駐地
祖該正和徐忡兩個人一起商討著各種事情,突然看到祖狄愁眉不展的走進了營帳。
徐忡首先擔心的問道“三哥,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如此這般愁眉不展”
祖該也發現了祖狄的不對,關心的說道“三弟,可是還在為兵器的事擔心”
祖狄見二人都是發自肺腑的關心自己,心里是說不出的溫暖,就連對潼關和無難軍的擔憂也沖淡了不少。
祖狄回道“大哥,五弟,并不全是這些事,而是我剛剛收到潼關那邊來的信函”
祖該和徐忡同時動容道“潼關那邊來信了嗎”
祖狄看著自己大哥和五弟的激動樣子,心中是一陣的苦笑,心道看來這兩個人也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潼關和南陽王司馬模的動向方面了
不過,祖狄想想也是,自己現在根本沒有和匈奴一戰的實力,自然是需要依靠潼關和南陽王司馬模的主力來一起防御匈奴的進攻,如今他們聽到潼關那邊來了消息,自然是高興的。
想到這里,祖狄也釋懷了許多,把自己手中的信函交給了祖該,然后輕聲回道“是的,潼關太守張丹親筆所書,上面還有他的印鑒”。
祖該接過了祖狄手中的信函,仔細的閱讀了起來,等看完后又傳給了徐忡。
祖該和徐忡兩人看完后,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再次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好有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