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的時候,我以為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奢侈品,可遇不可求。擁有愛情的人都是人間奇珍。
方秀英的故事卻給我上了一課。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愛情故事。
有些人的愛情來的快去的也快,而有些人的愛情卻像一個傳奇,愛情火焰只需要一秒鐘就可以點燃,偃旗息鼓卻用了一輩子的時間。
在步入婚姻之前,我似乎也相信我擁有過愛情,可是塵埃落定之后,我卻發現所謂的愛情只是造化弄人。
上帝之手把隨意的兩個人結合在一起也照樣柴米油鹽的往下過,婚后的生活重心就是養娃,討論的問題是錢財。和風花雪月的愛情沒有絲毫的關系。
人們總把初戀描繪的很美好,有說“客戶虐我千百遍,我待客戶如初戀”。也有賣個橘子自賣自夸,說橘子味道“甜過初戀”的。
我的戀愛經驗有些膚淺,可能女孩子永遠充當的都是被動的角色。
直到現在我也搞不清楚制衣廠的小機修算不算得上是我的初戀。怎么我想起他來都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感覺,甚至都懷疑自己當初談的是不是一個假戀愛。
怎么我就從來沒有過那種小鹿亂撞的感覺呢
而對于牛皮糖呢,我最關心的是他晚上能不能不加班,抱了兒子來店里給我幫幫忙,那就是最美好的愛情故事了。
在步入婚姻之前,我還覺得我的父母輩應該都是包辦代替的婚姻組合,因為在他們的臉上只有生活的痕跡看不出半點愛情的影子。
這一切的改變,直到我聽完了方秀英的愛情故事。
方秀英在小鎮上也算是家喻戶曉,一來因為她的三十年教壇生涯,二來就是因為她的婚姻。
我、小c、吳進文,我們三人曾經在同一家制衣廠里共事兩年,而牛皮糖又是吳進文一起當兵的戰友。按理說我們應該像熟悉自己的腳趾頭一樣的熟悉彼此。
可事實上,我們在一起絕口不會提鎮上那些長舌婦嘮叨的話題。在我們的潛意識里,對吳進文的身世避而不談就是對友誼的最大尊重。
吳進文的存在是小鎮八卦的源頭,在小鎮說書家的演義里,關于吳進文的生父有好幾個版本。
當然,這一切都是背地里暗戳戳的扎堆瞎議論,添加了很多個人的情緒,實際上并沒有人敢到方秀英方老師面前去尋根究底。
據說吳進文的生父姓鐘,老家在離鎮上十里地的畬寨。
這位鐘先生的父親在生產隊里種著幾分薄田,有空閑的時間喜歡漫山遍野的趕野豬抓毒蛇。
在鐘先生5歲那年,他的父親被毒蛇咬傷喪命,母親扔下他另嫁他人。他成了那個年代稀有的獨苗苗,跟著年邁的爺爺過日子。
鐘先生的家庭雖然是村上最窮的人家,可是鐘先生卻長得唇紅齒白高大魁梧,破衣爛衫也遮不住他的英氣。
方秀英和這名姓鐘的后生在一間教室里讀了兩年高中。進進出出倒是一直沒有任何交集。
高中畢業后鐘先生回了他的畬寨種田,方秀英被選拔成了一名民辦教師。那個年代讀書的人少,而念過高中的女孩子更是少之又少。
一般女孩子都是選擇當一名老師,而男同學就沒有那么幸運了,家里沒有門路的,都是回到農村里種田。
方秀英當民辦教師的村莊離鐘先生的畬寨只有幾步之遙。兩個年輕人在這里開始了愛情的小火苗。
沒有人考究的出究竟是誰邁出的第一步,只是在旁人的眼里,這兩個年輕人的婚事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
這兩個人啊,那是好的半塊豆腐都要你咬一口我咬一口村子里面的人望著兩個年輕人的背影感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