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酒店大堂里打上來的,聽說了來意,墨蓮無聲地冷哼一下,說“不必,那位叫路斐初的先生沒有那么重要,陛下沒有把這件事放心上,你們不必多想。陛下還有要事,不便與您通話,如無要事,就掛斷了。”
路明城憋屈地來,又憋屈地走了,連宋熹都沒見上面,一個女仆就把他打發了。好沒面子,但都是他們自找的。
打發走了路明城,墨蓮開始警惕所有可能會打斷兩人好事的事,立即聯絡了夏里達達那邊的閻勁將軍。在女王和攝政王外出期間,島內話事人就是以閻勁為首的三軍大將。
警告他們今晚除非是夏里達達王國要毀滅了,否則不準聯絡攝政王和女王后,墨蓮安心地放松了腰身,靠在靠枕上。她盤算著以攝政王的體型和耐力,怎么也要奮戰一晚上,正開心地要去洗漱,卻突然聽到臥室的門開了。
門開了,攝政王出來了,軍裝外套拿在手上,襯衫扣子扣得好好的,蜜色的撲克臉也看不出什么紅暈來,要不是攝政王用外套遮著那里,墨蓮還以為女王又慫了,又是什么都沒干的一次。
攝政王保持著一臉正氣,回自己的房間了。
墨蓮
這給墨蓮整不會了。
到底是搞沒搞上呢
宋熹正趴在床上,明明使用安祿山之爪揉捏性感胸肌的人是她,卻是玩別人把她自己給玩得耳朵通紅,滿臉緋紅。
沒辦法,他實在是太敏感太性感了,這樣克制壓抑的喘息,尤其對方還長著這么一張臉,誰他爸的受得了。要不是考慮到事情得一步步來,橫刀奪愛要講究點步驟和策略,她都差點兒要獸性大發當場變身銀魔了。
腦袋動了動,感覺枕頭下壓著什么,有點兒硌人,她伸手去摸,摸出一盒藍色的大套套。
墨蓮你在干什么
但她還是好奇地打開,拿出了一個看看,畢竟她還沒見過最大號的套套是多大。
好像有點兒小在攝政王朝女王大不敬的敬禮的時候,她目視了一下,貌似啊啊啊啊啊
女王陛下又做了一晚上自己獸性大發的夢。
攝政王在自己的房間里瘋狂擼鐵。
好在第二天他們還是都用最佳的精神面貌繼續工作了,甚至可以說是精神狀態極佳,情緒高漲,只是女王和攝政王視線交織間,似乎有什么東西發生了變化,空氣中有什么東西在飄散。
華蘭國的訪問結束后,夏里達達王國來訪團帶著一對華蘭國贈送的國寶,回到夏里達達王國,短暫停留幾天,又按照計劃去拜訪了其他國家。
這是個西方國家,比較開放,在華蘭國是有人想給攝政王做媒,在這里就有人直接想勾搭了,盡管攝政王根本沒有理會,在別人看來年紀還小,冰清玉潔,什么也不懂的女王陛下還是不爽極了,幾天下來,韓競不得不面無表情地向墨蓮求助。
“您說您要什么”墨蓮呆滯地問。
“乳貼。”他似乎一點兒也不羞恥。
這當然沒有什么好羞恥的,男性和女性的那里一樣脆弱,男性馬拉松運動員如果不想一邊跑一邊流血的話,一般也需要提前使用乳貼保護的。韓競倒是不至于流血,但是穿衣服有礙觀瞻,需要遮一下。
墨蓮終于懂了,這幾天陛下和攝政王都在玩什么了。一記時間竟不知道是女王慘,還是攝政王更慘。
也許,大概,他們這就是傳說中的“純欲風”玩法吧。
純粹肉食系的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