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只說會想辦法把琴酒引到矢霧制藥的制藥廠基地,但是卻沒說是什么方法,而他當時在和泥參會交流,并不知道現場到底發生了什么。
琴酒雙手環胸,不打算去碰那些醫療用品。這不是他的保時捷,他可沒有警惕心下降到使用組織里其他人的藥品。“收起你假裝親切的嘴臉吧,波本。”他嗤笑,“我可不是那些會被你外表迷惑的男男女女,還是說你想要從我這得到什么”
安室透聳聳肩,反正受傷的是琴酒,“偶爾的善心不被接受也沒什么,但是說我意有所圖就過分了吧”他回嗆道“kier落到這個地步,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出于同一個組織的情分了。”
“所以,你現在這副虛偽的樣子才格外好笑。”琴酒揚了揚眉毛。“我們之間的關系可沒有好到你會主動關心我的地步。朗姆想要什么還是你不甘于做朗姆手下的情報員了呢”
“哇哦,這個罪名我可擔不起。”安室透假笑道,“我對我目前的上司沒有任何不滿,雖然他之前把我借調給你,但是,挖墻角是不可以的喲。”
“嘁,就你”琴酒狠吸了一口煙,“朗姆的人都染上了他那種藏頭露尾的氣味,我可沒興趣接手。”
“但是你的滑鐵盧可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失敗。”安室透毫不介意地把朗姆扯了出來充當借口,“組織需要更多的情報去小心應對這個敵人。”
“不用,我自然會對boss一一說明。”琴酒絲毫不吃安室透那套,“這個敵人的情報或許很快就會擺在boss的桌面上了。”
安室透陰沉了臉色,“難道日本還有比我更厲害的情報員么”
琴酒瞥了一眼安室透,“有自信是好事,波本。”
“那不如說出來讓我見識見識”安室透適時刺了一句。“被ga逮捕的你,難道不是吃了情報的虧么”
“嘁。”琴酒咬了咬牙,嚴格來說,是他沒有在1v1里打贏對方,一顆預料外的馬格南子彈加上一個沒有被他發現、提前準備在現場的尸體,讓他輸得有些不太痛快。
“對方看來很強。”安室透涼涼的說道,“所以你不想讓人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那是ga的人,我當然會有方法把人找出來。”琴酒狠狠地說著,他的舌尖舔舐著自己的犬牙,想象著對方凄慘的下場“然后我會一點一點扯斷他的喉嚨。”
“ga的人”安室透微微皺了皺眉頭。青年竟然會和ga有關系還是像利用他一樣利用了ga如果是后者,那青年的能力比他想象得要更加深不可測。
“而且多半是ga藏在組織里的老鼠。”琴酒露出了血腥味十足的微笑,“但是非常不湊巧,組織在ga最近也安排了線人。”
“難怪你被逮捕的消息這么快就被boss知道了。”安室透若有所思,“那個老鼠竟然敢和你當面對戰不怕暴露么”
“估計是在組織里用了點偽裝吧。”琴酒想了想,“至少在面對我的時候,還真是坦然的樣子啊,那個akira。”
“akira”安室透記下了這個名字,“是老鼠的名字么”
琴酒掃了一眼安室透,“抓老鼠的活可不在你的工作范圍內,波本。”他眼里露出紅光,“可不要搶走我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