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道“因為鏡月天境不是我一人進來鳴蘊恐怕已經不是本尊了。”
扶瑤道君慢慢地點了點頭,眼中流光一閃“怪不得他此前神魂受損,急著與我雙修。”
秋意泊道“這造化機緣,我半點沒有放在心上是假的,可確實沒有想象中那么在乎師傅若隕落,露英殿恐怕頃刻之間便要化作戰場,各位師姐,乃至我母親、妹妹恐怕都要如同喪家之犬,我不愿。我修為太低,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參與這一次的鏡月天境,與其叫別人得了,不如叫師傅得去。”
扶瑤道君支著臉看著他,慢慢地說“修著這等涼薄的功法,卻是個重情義的區區二十年,不過是白馬過隙,你居然也放在心上”
秋意泊反問道“二十年還不夠嗎”
秋意泊一頓,又道“二十年對我而言已經是很長的時間了。”
扶瑤道君調侃道“我方才便想問了,此前未曾說破,你叫著我師傅的也算是應該,如今說破了,你還一口一個師傅,叫著素兒、瑤兒也還是叫母親妹子,你到底幾歲”
秋意泊算了一下“九百歲未滿可能出頭了一點,許久未過生日了。”
扶瑤道君“啊”
“你說什么你才九百歲”扶瑤道君滿臉不信“你編也編個好信任的哪怕是唬我呢”
秋意泊無奈地道“我真是我從前是天靈根,又機緣頗多,修行途中又做了不少事情,道統又特殊了一些,九百歲成道君也不算太離譜。”
“什么事情”扶瑤道君擺明不信。
秋意泊想了想“道界之爭有位道君與我宗門有血海深仇,又意圖將我道界淪為下界”
扶瑤道君“”
她沉默了好一會兒“好了,別說了,我信了。”
這一關算是過了,不知道為什么,他心潮澎湃“師傅,此刻您已知道先機,切莫中了鳴蘊詭計師傅只要能活,三千年的時間,足以叫您叩問造化了。”
扶瑤道君想了想“你的意思是叫我不入鏡月天境”
“并非。”秋意泊斟酌了一下“是要在鏡月天境中活下來活下來,才有希望。”
他聳了聳肩“畢竟三千年后沒有師傅的問虛道界,還得靠我這種外來的道君除魔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