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露黎頓了頓,問道“師姐,這雞你洗了沒”
林月清“當然洗了”
“那怎么會這么腥”秋露黎用匕首挑開了里頭一個黑漆漆血塊,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默默拿過十三香往烤雞上一通灑,心道出門游歷果然還是要帶著銀華,哪怕平時讓他做個飯也好啊哎
她也是被養的矜貴了。
算了算了,湊合吃吧
五年后,柳絮城。
秋意泊活蹦亂跳地出關了,也不能說出關,反正他就維持著白天打坐晚上出來吃頓好的,實在無聊就去書鋪逛逛的日子,只能說入定還是有效的,感覺境界越發穩定。這一日秋意泊外出覓食,剛坐下呢,就見一人自馬車上下來,秋意泊瞬時抬頭望去,有些驚訝“哎,師叔”
金虹道君五年前早上出門后一去不復返,當然那也不是就此失聯的意思。反正兩人都是道君,有什么問題通過天道法則接觸一下就行了,只不過兩人也不經常聯系,金虹道君一身境界在問虛道界里也不是虛的,秋意泊也不帶怕的,大家各有各的事情要做,不聯系也正常。
更何況區區五年罷了。
這已經算是他們之間相見時相隔最短的時間了。
“怎么吃起了路邊攤”金虹道君一身鵝黃色的長袍,這種明艷的顏色在他身上并不顯得突兀,反而叫他襯托出了幾分溫柔的意味來。秋意泊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道“看來這幾年,師叔丟下我一個人過得很精彩啊”
旁人或許覺得金虹道君看著溫柔,秋意泊卻能看出那一分隱藏在溫柔下的銳利,不經過一番磨礪,哪來的這般鋒銳或許是攪弄風云,或者是劍掃八荒,想必有許多他所不知道精彩的故事。
金虹道君也笑“長生這是吃醋了”
那馬車并未離開,反而守在了一旁,兩側侍立了四名弟子,最高有大乘,最低也有化神,看著很有氣派。
“也還好。”秋意泊瞧了那幾個弟子一眼,問道“看著還怪眼熟的”
“你見過的。”金虹道君輕描淡寫地道“瞧著這個道界機緣頗多,留一個下腳的地方也便捷一些,省的外出還要住在客棧里頭。”
秋意泊咋舌,那意思就是這些是王家的弟子的意思了,他搖頭道“師叔還真是不怕麻煩”
不過他也沒什么資格說金虹道君,他也打算著等到鏡月天境結束,就尋覓個好地方,慢慢地將無悲齋搬過來。理由嘛和金虹道君一樣,這個道界機緣頗多,不為其他,弄個落腳的地方也方便。
秋意泊是不差錢的主,但是想到付給這客棧的住宿費,他也覺得怪心疼的換算一下類似于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他住了六年。
噫,雖然說該省省該花花,但秋意泊還是蠻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