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虹道君不置可否,挑眉而笑,估計屠人境里的那位魔君也不會想到莫名其妙的招來了個對頭殺神,是因為被遷怒了吧
兩人登上了霞影,往那玄黑之處而去,不過半個時辰,周圍的天色就已經完全被黑色所吞噬,他們往身上套了一個掩蓋氣息與身形的禁制,首先先隔絕掉這里的氣味屠人境不愧是被稱作比涂血境危險數倍的魔域,光他們進來這一路,就已經是白骨載道了,更有無數奇形怪狀的尸妖在魔域中廝殺,可想而知這地方的味道到底有多惡心人。
秋意泊的感觸更直觀,他對天地感知更敏感,這里的空氣在他眼里都快成瘴氣了。
忽地,底下的尸妖就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斷層,從某處開始,尸妖就開始遵循著某種規則,不再向前,應該是有什么大妖在此。
秋意泊冷哼了一聲,取了疏狂劍出來。
疏狂劍別扭的想叫一聲,被秋意泊一手捏住了鳥嘴,秋意泊和它對視著,另一手指著它道“別跟我鬧騰,我都被那種臟東西咬了我不管,你得替我報仇”
疏狂劍黑豆眼中出現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神情,秋意泊用力捏了捏它的鳥嘴“不聽話是吧”
疏狂劍撲了一下翅膀表示同意,向黑惡勢力低頭。
正當此時,金虹道君驟然道“長生,你看那里。”
秋意泊和疏狂劍下意識循著他說的方向看了過去,秋意泊倏地愣了愣,他看見了什么他沒看錯吧
他看見了一群人,一群活人。
他們衣不蔽體,一個挨著一個,神情麻木而冷然地在一群尸妖的簇擁下向前徒步而行。他們沒有鞋子,嶙峋的地面將他們的腳底割得破破爛爛,走一路,便是一路的血。
尸妖伏著身體,伸出了粗壯的舌頭,沉迷地在地面上舔舐著血水。
是新鮮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