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太小看無聊這件事,比如特指某位顧姓師兄就因為無聊給自己鬧出來不少事,還把自己給鬧得跑丟到其他道界了,還險些被自己給宰了。
泊意秋把臉埋在了秋意泊懷里蹭了蹭,知道他在說什么,很惡毒地一起嘲笑了一番某位顧姓師兄,隨即又道“說起來你合道有沒有什么影子了”
“還早。”秋意泊嘟噥道“我才陽神多少年哪里這么快一點感覺都沒有好吧”
他話鋒一轉,沒忍住在泊意秋背上拍了一下“倒是你,怎么這么不爭氣好多年了吧,還是個大乘。”
泊意秋“我希望你腦子還有救,你算一算,我才大乘多少年”
嚴格算起來,泊意秋才入大乘兩百多年,能一口氣修到大乘巔峰算是他天賦異稟。
秋意泊一算也是“哦,對哦。”
轉而他又是一頓,“不對啊,我大乘兩百年就陽神了,你呢”
泊意秋翻了個白眼“哎對對對,我就是廢物,我就是不行,你就欺辱我吧你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說罷,兩人不約而同地打了個寒噤,腳趾碰在了一起都在尷尬地扣著床單。
兩人輕笑了起來,互相抱在了一處,泊意秋看著近在咫尺地秋意泊,湊上去在他唇上親了親,秋意泊輕哼了一聲,張開口與他糾纏,泊意秋兩齒一合,就咬住了秋意泊的舌頭,捉著舌尖極盡纏綿,輕微的水聲在安靜地室內像是漣漪一般蕩漾出去,也不知多久,泊意秋忽然低聲痛呼了一聲,秋意泊睜開了眼睛,好整以暇地看著他,笑吟吟地摸了一下“知道痛了”
泊意秋有些狼狽地瞪了他一眼,“怪誰”
“怪我啊。”秋意泊翻了個身,攏在了他的上方,眉目之間風流難言,他俯身在他耳邊說“所以今天長安真君想怎么辦呢”
溫熱的氣息拂在了泊意秋的耳邊,他的耳朵敏感地動了動,他想了想,低聲在秋意泊耳邊說了什么,秋意泊微微挑眉,“玩得這么花”
“我不管。”泊意秋道“你就說是不是你踹的吧”
秋意泊沉吟一瞬“不許太過分。”
“好。”泊意秋霎時眉開眼笑,咬著他的耳朵問“你有沒有”
秋意泊不答,泊意秋笑得可惡至極“裝什么裝,我不信你沒有。”
兩人本就是同一人,連神魂都一模一樣,秋意泊的芥子空間根本防不住泊意秋,不多時他就嘖嘖有聲“嘖嘖,到底是誰玩的花哇哦,你怎么連這個還有還沒扔掉啊你該不會是自己偷偷用了吧”
泊意秋拎出來一根觸手,那觸手看著特別賽博朋克,冷冽的金屬上嵌滿了各種齒輪,隨意一晃,齒輪便操縱著觸手搖晃了起來,秋意泊涼颼颼地道“你試試就知道這個做什么用的了。”
泊意秋當即知道自己找錯了東西,真是用在身上的哪里能搞出這么多外漏的齒輪,用這個就不叫情趣了,叫殺人,而且是保準腸穿肚爛,死無全尸的那種殺人。
泊意秋繼續翻秋意泊的芥子空間,又翻到了一個應該是的東西。他捏著這個柱狀物,問道“這個總歸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