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假意打了個呵欠,起身走到了孤舟道君身邊,孤舟道君看了他一眼,又閉上了眼睛兩人都只披了一件浴衣的情況下,秋意泊這個行為雖合理但有病。
他皺眉的弧度比之前要大一些,可見是真的喝的有點多了。
秋意泊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已經愈合的右腿,好奇地蹲了下來,讓池水掩住了身體,低聲問“師祖啊,你近幾百年到底為什么開始喜歡砍人大腿啊”
孤舟道君閉目不言。
“師祖,你理理我唄。”秋意泊笑著說“我真的好奇死了。”
孤舟道君依舊不理他。
秋意泊納悶地說“也沒見你砍其他人的大腿啊總不能是我腿好看,你就專門來砍我腿吧”
“放肆。”孤舟道君平靜地道。
秋意泊調侃道“師祖,我們這輩分各論各的,我叫你師祖,你叫我師叔,師祖,你小師叔想知道,你就說說吧”
孤舟道君“”
秋意泊已經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變得不太對勁了,充滿了一種焦灼之感是那種再敢廢話一個字就削死他的焦灼,劍氣和劍氣碰撞之間火星子四冒,非常符合物理定律。
秋意泊摸了摸鼻子,默默地后退一步,感覺他師祖喝多了是喝多了,但是很明顯理智還在。他也知道他這一劍要是落下了,八成要觸動護山大陣,護山大陣那法寶一動,就是上億級別的極品靈石沒了。
沒辦法,畢竟是守護山門的最后手段,光靠抽取地底下天靈脈的靈氣可撐不了幾次。
秋意泊也沒敢再放肆,乖巧地貓一旁去了。他低聲道“我與戮天道君結盟了,他那人我約莫看得出來一些,此后的事情他自然會去辦師祖,兩百年后萬界大比,我要他用五個名額來換他的命。”
“嗯。”孤舟道君應了一聲,秋意泊接著道“師祖你看,你是待在我這兒游歷游歷,還是要回宗門我這邊都可以。”
“你”孤舟道君問道。
秋意泊想了想,慢慢地伏在了岸邊的石頭上,池水有些熱,將石頭也烘得暖融融的,他道“大概是要游歷一番的吧”
他含糊地說“等戮天將此界穩定了,麓云山有他和卓豐照應,我也能脫得出身來,我在反而招人耳目,我不在反而會好些我都在這里待了近百年了,有些無趣了。”
孤舟道君沒有吭聲,秋意泊知道他在聽,他笑了笑,接著說“此前不覺得師祖和凌霄師叔厲害,如今才曉得師叔和凌霄師叔的耐性比我強了不知道多少。”
莫說道君,到了真君境界本就是可以游歷了,真君這個水平去哪兒都不算太低,如今覺得真君不如狗,主要還是因為他已經到了更高的境界而已。他自己個兒到了真君宗門那是一刻都不想呆,只想出門一個人自由自在的,可凌霄道君與孤舟道君卻實實在在的在宗門待了上千年,如今成了道君,也時常有一人留在宗門中。
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恐怕沒有人會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