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秋意泊所料,戮天道君這一路并不太平,孤舟道君戰了個痛快,回來的時候渾身浴血,把秋意泊嚇了個半死。秋意泊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圍著孤舟道君緊張兮兮地說“師祖,你沒事吧”
“別人的血。”孤舟道君淡淡地說“幸不辱命。”
秋意泊盯著孤舟道君,由衷升起了一股不明覺厲之感,不禁道“師祖牛逼”
這是什么話
孤舟道君一眼橫來,身上劍意未收,只聽裂帛聲頓起,秋意泊被孤舟道君裝的這個逼震撼,避開的沒那么及時,法衣下擺被劍意劃出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右大腿上出現了一條血痕。
問題不大,稍微破皮的那種。
秋意泊咋舌,他隨手撩了一把自己的法衣,看了一下傷勢,隨即把破損的法衣打了個結,他總不能光著腿吧他道“師祖,我不在的那些日子到底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你突然就愛上了砍人家的大腿”
孤舟道君“”
算了,懶得理他。
孤舟道君不打算搭理秋意泊,秋意泊卻不能放著孤舟道君不管,他見孤舟道君一身是血,強行帶著孤舟道君去洗漱一番,他自然有舌燦蓮花的本事,張嘴就說這血里頭有問題,非要孤舟把衣服脫了進放了藥材的浴池里洗沐一番祛毒才行。
秋意泊在這種事情上不怎么開玩笑,孤舟道君自然也無所謂,等藥池一到,他便去了身上衣物,秋意泊趕緊看了兩眼,看了前后,見孤舟道君身上確實沒有什么傷口,才算是放心了一些可能有,但估計已經愈合了。
孤舟道君被他看得不禁皺眉“作甚”
帶血的青衫落在了池邊,秋意泊打了個響指,燒掉了臟污的衣物,轉而將幾瓶藥液倒進了池子里,這藥液一入池,整座浴池就散發出了一種淡淡香氣,凝化出了一抹清透的綠意,靈氣大盛。秋意泊指著池子說“師祖你先下去療療傷。”
孤舟道君并未反駁,徑自入了池中,可見確實是受過傷的。
秋意泊將自己破損的法衣也脫了,光著腿坐在了池邊,兩條腿探進了池子里,順道養養大腿的傷,他一手伸出,孤舟道君未曾遲疑,便將右手遞了過去,秋意泊小心翼翼地搭上了脈門,確定孤舟道君除了靈氣有些虧損外并無什么大礙,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孤舟道君八成沒事,但誰知道玄機那幾個老陰比能做出什么來萬一真出了什么事他罪過可就大了。
秋意泊松開了手指,這才問道“是玄機嗎”
孤舟道君閉目而坐,道“共三次截殺,兩人、兩人、三人,第三次有一合道境,跑了。”
秋意泊挑眉道“碧瓏道君”
他怕孤舟道君不知道碧瓏道君是誰,補充了一句“就是那天穿白衣服一臉人模狗樣的那個。”
“不是。”孤舟道君道“另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