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機道君抿了抿嘴唇“我愿以我半生積蓄來換。”
秋意泊搖了搖頭“不夠。”
秋意泊笑道“我不差錢。”
玄機道君垂下了眼眸,隱去了眼中的暗沉“明人不說暗話,秋少爺,你想要什么”
“悅來商行。”秋意泊笑道“我想要悅來商行。”
“不可能。”玄機道君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悅來商行非我一人所有,就算我愿意將它給你,我師傅也絕不會同意。”
“那是你與你師傅的事情。”秋意泊目光贊許地看著他,似乎在夸贊他終于想出了一個好的理由。“如何說服你師傅,是你的事情玄機,一個商行換一個陽神道君的命或許還要再加上一個合道和一個陽神的命,這樣的事情,若你拿不出來像樣的東西,我也很難與我家老祖交代。”
“我難道回家了跟老祖說,我找了我師侄來十方道界,拼著他重傷隕落也要叫他殺個合道道君,說不定老祖交代我的麓云山還會尸骨無存,就為了與人爭風吃醋”秋意泊說到這里,輕輕地笑了起來“也不是不行,就是到時候焰夢道君非嫁我不可了。”
“你不能叫我難交代,是不是”秋意泊優雅地交疊著雙腿,一手置于膝上,另一手卻去攀折了一朵盛開的牡丹來,他輕輕一擲,牡丹便簪在了焰夢道君的發上。
烏發如云如瀑,襯得那朵牡丹越發鮮妍嬌艷,美不勝收。
焰夢道君低聲問道“我知道這有些過了,但是玄機,當真不成嗎”
玄機道君在這一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好,我回去與師傅商議。”
他轉身就走,甚至沒有再看一眼焰夢道君,他怕再看一眼,他冷硬的道心就會阻止他。
秋意泊微笑著看著焰夢道君“我是男人,我懂男人。”
“看一個男人,不能看他待你有多好,要看他對你能付出多少。”秋意泊眉目含笑,譬如春山“嘴上說的情比金堅,愛若癡狂,可他不愿意的為你付出,那還是不要再看了為好。”
焰夢道君低聲說“戰云也曾為我付出一切。”
“那又是兩說。”秋意泊道“你若是忘記你那個兒子,左右他殺你、殺兒子都是為了你,你們還是能在一起的,不是嗎”
“我是人,不是個怪物。”焰夢道君凄然道“可是我現在卻覺得我是個怪物我明明知道你在逼他,卻根本不想攔你。”
“那是因為這本來就是我們的交易。”秋意泊輕輕撫了撫她的長發“我與他做交易,怎么替你殺了戰云,你與他做交易,拿的是什么,你心中應當清楚。如今做出這般可憐的模樣,與我看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