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是什么”秋意泊撿了一個奶酥餅吃了起來,邊好奇地問道。
金虹真君沉吟一瞬“一個有意思的小東西”
“豁,那是連人都不算了。”秋意泊笑著說罷,忽地想起了自己那個極有意思的幻境來“師叔,說起來你知道我是怎么成就陽神的嗎我似乎沒有與你說過。”
“似乎沒有”金虹真君想了想“難道是那個我殺了你許多次的夢”
“是啊。”秋意泊點破了其中關鍵“你當時訓我看不穿,我回去后冥思苦想,于是就給自己做了一個幻境,幻境中我剝去了我的天靈根,只當自己是個普通弟子,我這般懶淡的性子,小時候其實也不是很想來凌霄宗的,你叫我在累死累活的劍修和高貴優雅的法修當中選我肯定選法修”
“只是我三叔當時給我做了些手腳,叫外人都以為我只是玄靈根,我也當如此,后來我三叔一個勁的給我吹他和我爹在凌霄宗有地位,宗門有人好辦事,又有他們罩著我,我才覺得去凌霄宗也不錯。”
秋意泊抬眼看向了金虹真君,笑道“在幻境里,我實打實是一個玄靈根,我要是真想來太虛門,我三叔也沒有太勸著我非要我去凌霄宗,我記得我入門后就當了個普通的內門弟子,有一次哎對,就是在山下那個臺子上練習法訣呢,你來了,我看你看得眼睛都直了。”
金虹真君聽到這里不禁笑了起來,他想起來他與秋意泊第一次見面,秋意泊莽撞地就來尋他要與他交朋友,還夸他身上的香氣好聞。秋意泊接著道“你自然發現了,你夸了我兩句,我小時候嘛,比我現在嘴還要甜,三兩句把你哄開心了,你就要把你家一個弟子的法衣送給我,我當時想著這我可不能要啊,這弟子可是我的先生,我要了法衣豈不是得罪了我的先生那我還有好日子過”
金虹真君聽得入神“然后呢”
“沒然后了,我雖然沒要,但是你家那弟子被你慣壞了,當天晚上跑到我房間里給我當胸一劍夭壽,我記得我當時才七歲還是八歲”秋意泊笑道“我醒了之后我想你肯定是故意的,當時你才渡劫期,成天里想找點事兒,我的身份又不是什么秘密,你就是故意想挑起我爹和三叔跟你之間的仇怨,你才故意說要把先生的法衣送我你要是真心送我,你就不能給我一件新的難道你還差這一件法衣不成”
金虹真君笑著點頭“是我能做出的事情。”
“還有呢,后來第二次幻境里,我好端端地在家里忙活,修為也上不去,自然也沒跟你結交,你某天突然跑到我家來說什么我爹殺了你家某個子孫,所以你就來滅我們家滿門了。”秋意泊的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下“我就死了。”
秋意泊撇了一眼金虹真君“原來當時你是真的很想跟我爹還有三叔做做對啊師叔,你怎么想的,你一個積年的渡劫期去為難他們一個合體期”
金虹真君悠悠地道“你父親與三叔乃是劍修,又師從孤舟道君,厲害一些也是正常,我若挑釁他們,若是一個不好,我也好及時抽身,免得送出命去。我若是挑釁孤舟道君,孤舟道君前來殺我,我斷無幸理。”
“與你相交,此前多多少少是有些想要挑釁你父親與三叔的原因在的。”金虹真君看著秋意泊唇下一點餅屑“長生委屈了”
秋意泊也沒太計較這個事兒,凡事論跡不論心,金虹真君只是這般想了,又沒這么做,他計較個什么不過態度還要擺出來的“哎對,我不開心了,我難受了,你看著怎么辦吧”
金虹真君笑道“你想如何”
秋意泊眼中一動,將最后一口紅豆奶酥餅送入口中“這個,多來點,我要帶走”
“可以。”金虹真君笑道“還有其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