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云道君也覺得自己說的離譜,都這把歲數這個境界了,區區男歡女愛,有什么值得放在心上的又不是被強迫得嘍這可是正兒八經拜了天地成親的夫妻啊
秋意泊張嘴主打就是一個殺人誅心“清白倒是不至于,或者是真的覺得自己深陷情劫可一個人為了渡劫,連自己老婆孩子都能殺,這樣的人要是在我麓云山,我是睡不著的。”
玄機道君幽幽地說“今日為渡劫能殺妻殺子,明日為證道,豈知不能欺師滅祖”
截云道君有一種被雷劈了的震驚,他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玄機道君,又看了一眼意味深長地秋意泊,滿腦子都是那句今日為渡劫能殺妻殺子,明日為證道豈知不能欺師滅祖,他有些磕絆地說“不、不至于吧”
他起身,有些匆忙地說“今日先說到這里,我師傅還交代了我有事要辦,我先走一步告辭”
他一走,室內的氛圍又變得輕松了起來,秋意泊向后仰去,隨意地道“道君是與戰狂崖那位有仇”
玄機道君狡猾地笑了笑“有一點。”
“怎么,道君也愛慕焰夢道君”
“話不能這么說。”玄機道君有些唏噓地說“我也算是與焰夢有舊,看不慣他罷了話雖如此,若不是戰云那老東西確實是惡心,你又怎么會張口說這么誅心的話來想要從秋少爺口中聽到這樣的話,可真是難。”
玄機道君早就看出來了,秋長生這人絕不是沒有城府,他做派是驕狂了些,有一種不顧他人死活的放縱,可回想起來秋長生能平平安安活到現在,難道真的就因為他身邊有幾個陽神器靈,有兩個大乘劍修啊
秋長生這人做事通常都留了三分余地,將所有的因果都算得死死的。他看似沒把人放在眼里過,可真要算起來,他確實只是不夠恭敬罷了除此之外,他夠大方,夠有背景,相處得久了,還會察覺到他總是在微妙的地方顯得特別知情識趣。他說的話是不太好聽,可卻從沒說過什么惡言惡語。但凡是有點腦子的人都會在殺了他出口氣和忍忍算了之間選擇后者。
秋意泊了然地說“哦,原來是心里的白月光。”
玄機道君“”
秋意泊煞有介事地說“你知道嗎像你這樣的放書里一般都是男配,一心為了女主角,刁難男主角,最后你就成了他們愛情的墊腳石,用悲慘的余生來歌頌他們光明的未來。”
玄機道君“秋少爺,你就不能撿點好聽的說”
“不能。”秋意泊笑道“道君與我說這些,不就是想聽我說些不太好聽的話來嗎”
華美的折扇在秋意泊的掌中一格一格的收起“年少只恨道緣淺,如今唯恐道源深。1”
這句話的下一句是緣淺尚能憑修得,緣深進退豈由人
“”玄機道君心中似有所動,他若有深思地看著秋意泊“秋少爺,你當真是個化神”
“不然”秋意泊笑著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悠悠哉哉地說“我倒是想叫老祖給我來個醍醐灌頂對,就是那種往我頭上拍一下,我瞬時就叩問合道再問造化”
玄機道君看著秋意泊“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