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豐道君“”
“先生說了,如果這爐子烘烤均勻,應當呈現出正紅色,如今紅中帶橙,算是失敗了。”聞機看著這位前輩,心道果然劍修懂個屁的煉器
卓豐道君有一瞬間的尷尬,隨即道“那便再試試。”
聞機點頭,又輸入了一陣靈力,那爐子終于成了真真正正的大紅色,就像是一輪落日一樣,美得令人心顫。那爐子一到這個顏色后,又迅速黯淡下去,不過幾個呼吸之間,又恢復成了原本的黃銅色。
只要能燒成功,那下一次燒火就不用再等冷卻了,片刻就能恢復如初,這爐子就是有這樣特殊的功效。
聞機又嘗試了一次,爐子依舊是橙紅色,卓豐道君皺眉,問道“你們先生是怎么說的”
聞機想了想,燒火秘訣這個山門也沒說不能傳出去,就直接說了,另外還詳細說了先生的指點“在爐子溫熱后,在三息之間轉為大火,火焰均勻包裹煉器爐,將爐子烘烤徹底”
卓豐道君從頭聽完,他對麓云山有些了解,看這少年年紀,應該是上一屆寄葉節收入門中的弟子,這些弟子已經開始學煉器了才對,怎么這教的全是怎么燒爐子而且其中步驟繁瑣得連他都不禁皺眉,他不由問道“這般繁瑣那等到煉器又如何”
聞機很直白的說“前輩有所不知,晚輩不能學習煉器。”
卓豐道君“為何因為你燒火燒得不好”
聞機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晚輩乃是燒火童子,日常自然只能學燒火,尚未有資格學習煉器。”
卓豐道君一頓,什么東西燒火童子
燒火童子應該就是雜役。
聞機見這位青云劍宗的前輩似是不解,解釋道“前輩不必替晚輩憂心,我們這一輩,多是燒火童子,目前只有兩位師兄得以拜入山門呢。”
還真是雜役。
卓豐道君心中五味雜陳,一時竟然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聞機未曾察覺,接著解釋道“想要拜入山門,還得經歷許多考驗,兩位師兄天賦異稟,實在是常人所不能及,此前先生也說了,待我們再燒個五十年火,熟能生巧,也可拜入山門了”
聞機說到最后還顯得怪高興的。
卓豐道君不禁道“麓云山竟然如此嚴苛”
“是呀,山主說過,貴精不貴多。”聞機說罷還點了點頭,一副十分認可的模樣“山主說的,總是沒錯的。”
就秋長生那兔崽子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