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眨了眨眼睛,認真地說“是怪有意思的。”
離安真君笑而不語,秋意泊看著船上的弟子,多了許多陌生的臉,而自己的位置也挪到了上面。秋意泊一手支頤,他有點想泊意秋了。
他本來以為泊意秋這次天榜肯定會參加的,結果孩子放出去就野了,今天也沒見到人,想來是不參加了。
天榜是個很有意思的地方,他品嘗過了天榜提名的滋味,也想讓泊意秋體驗一下。
這回照舊還是先去大光明寺歇腳,然后再一道去天榜。
是夜,秋意泊閉目打坐,他近來有點喜歡打坐,不是入定,只是單純的打坐而已,閉上眼睛后觀察著上善經的路線,上善經慢吞吞的,讓他也變得慢吞吞起來,便有一些難以形容的輕松愜意,比睡覺都要來得舒服。
天空中有一道流星劃過,秋意泊警覺地睜開了雙眼沒辦法,帶隊出來就要負責,小事勞動離安真君不太好,還是要他看顧。
門外有一點響動,他側目道“何人”
門外弟子恭敬地道“稟真君,離安真君令弟子來給真君送些東西。”
秋意泊便打開了禁制,那是一個面貌俊秀的弟子,化神期修為,秋意泊皺了皺眉,門中化神期修士是有數的,就算不太熟也都是見過的,眼前這個怎么沒見過
那弟子將手中托盤放了下來,那居然是一份烤肉外加一壺酒。
弟子道“真君,弟子就放在這里了。弟子還有一事要稟告真君。”
秋意泊問道“何事直說。”
弟子抬頭,眼睛緊緊地盯著秋意泊“弟子心慕真君已久,愿自薦枕席還望真君不棄。”
秋意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該怎么說先跪著”
弟子眉目古怪,上前二話不說把秋意泊撲在了床上,秋意泊凝眉道“大膽。”
弟子嘿嘿一笑“真君現在走火入魔,動彈不得,就不要怪弟子了哎嘿”
說到這里,他也忍不住笑得歪到了在一側,秋意泊也忍不住笑“你怎么每次都玩這種角色扮演,我對你的性癖抱有很大的懷疑。”
泊意秋反問道“這不該問問你自己嗎”
他翻了個身,招了招手把烤肉招了過來“吃吃看我在鹿野林里打到的,我感覺比狂林鹿好吃一點。”
秋意泊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回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