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泊笑盈盈地看向他“師叔想的話,什么時候都可以啊,要不就現在”
金虹真君頓了頓,隨即笑開了,他覺得秋意泊一直以來真的很有意思,每次與他說話都莫名的放松,他仔細想了想,或許是因為秋意泊說話總是很隨意的,并不因地位、境界的差距而有所改變。他正想接了這個話茬,卻見秋意泊將一枚沉金色的納戒遞到了他面前“喏,這就讓師叔試試我的手藝,包管你試了之后不說欲仙欲死,但時不時總要想一想我,念一念我的好的。”
金虹真君接了過來,神識一掃,便挑眉看向了秋意泊,他舒展左手,將納戒套在了尾指上“看來是得時時念你的好了。”
秋意泊見他不多話就收下了,也覺得開心他認為既然都熟到一定地步了,再推來推去那就顯得生份了,金虹真君這樣干脆利落收下,是他喜歡的態度。
“師叔喜歡就好。”秋意泊突然伸手一指對面的春風樓,有些遺憾的說“其實我本來想請師叔去那兒喝酒的。”
金虹真君笑問道“那為什么又不去了”
秋意泊撇了撇嘴“我怕我忍不住笑。”
“怎么”
秋意泊跟他說起了當年他和泊意秋來這兒吃飯,結果撞見了自己親爹和楓落真君在春風樓的事情,重點不是遇見了親爹,而是當時看兩個花魁吟月拂花歌舞一絕,就砸錢叫人又唱又跳了一晚上,結果當天晚上就有兩個彪形大漢自稱是花魁來尋他們的麻煩。
“虧得和漱玉師叔認識在前,否則我都要懷疑漱玉師叔那般的絕世姿容下也是一個彪形大漢,一拳可以揍得我哭爹喊娘的那種。”秋意泊道。
金虹真君反問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
秋意泊一愣,眼睛瞪圓“真的”
“假的。”金虹真君含笑道。
秋意泊吃瓜未遂,也不知道是失望還是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漱玉師叔的形象總算是保住了。”
金虹真君笑了起來,他一手執杯“秋意泊,你真是個妙人。”
“師叔你才知道是不是太晚了一些”秋意泊下意識的自夸了一句,又接著說“對了,師叔,你若還想要芥子空間,半年后春溪城十方閣還有個拍賣會,大軸就是芥子空間。”
“你的”
“我摻了一腳。”秋意泊一手支頤“不過我這段時間也是閑著,師叔若是還有需要也可以跟我訂,辛苦錢就不要你了,把材料給我就行畢竟這玩意兒成本也太貴了,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
金虹真君頷首道“好,回頭你給我個單子,我著人送給你。”
“好呀。”秋意泊應下了,他看著手中的酒杯“我還有兩盞的量,師叔你可要珍惜了。”
金虹真君的指節在桌上叩了叩“喝吧,若是醉了,我送你回凌霄宗便是。”
“那倒不必這么麻煩。”秋意泊舉杯一飲而盡“只要別把我扔進合歡宗里頭就行,我還不想收紅包的。”
“那不給你就是。”
“師叔想要,估計人家也不會給的,莫不是想侵吞了我那一份”秋意泊說罷,又飲了一杯,金虹真君怔了怔“這么快有事”
“別急,還不走呢,難得有機會請師叔吃飯,我若喝了三杯就走,師叔怕不是要追上宗門罵我逃賬。”秋意泊笑瞇瞇地將酒壇推了過來,自己換了一壇普通的酒來“剩下的就送給師叔了,我喝這個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