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式在此過程里被逐漸簡化,每揮出的一刀都是在尋求以最小的力氣帶給敵人最致命的刺殺。
只是體力早已耗盡,思維在逐漸麻木,連帶著每一次對抗的傷口也越來越多。
身邊的塵北比他好不到哪里去,同樣是一副血人的樣子,機械地揮動著手里的刀。
男人沙啞著開口道,“游雷,我沖出去開一個口子,你先走。”
游雷狠睜著眼睛以求讓自己清醒一些,在失血過多的情況下身體也在逐漸虛弱,“我還行,我不能拋下你”
塵北被他現在這一副伉儷情深,要與他生死與共的神情逗到了,想笑卻又笑不出來,“我說這是最好的辦法了,能走一個算一個。”
游雷不說話了,手下的刀卻愈發狠厲。
眼見著通道口再次涌上來了數十個怪物,塵北開始心急了起來。
就在這時,他虛弱的精神網突然感知到了熟悉的能量。
救援來了
“咳咳。”塵北撐著墻對著提刀再次走出去的游雷喊道,“游雷,那什么咳咳”
游雷憤怒了,“我說了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塵北,“我不是”
“別說了,死我倆也要埋在同一個墓穴里”
塵北失笑,感受著腦海里熟悉的精神源在逐漸靠近后,他微微放松了下來,打趣道,“這么舍不得我,都要跟我生死相許了”
游雷提著刀頭也不回的敷衍一句,“是是是,所以我不會放你走的,這輩子想都不要想”
話音剛落地,朝著他撲來的那些怪物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似的簌簌倒地,與此同時,一道磅礴宏大的白光瞬間籠罩了他們,早已消耗殆盡的身體各項機能像是突然連上了電源一般重新支棱了起來。
游雷愣愣地抬頭,只見拐角處緩緩走進來了三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人。
走在中央的女孩伸手摸了摸鼻子,表情略為有些尷尬。
“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互表情意了”
游雷表情龜裂,嘴唇蠕動了一下卻半天被噎的沒能說出話來。
s游雷這種情況到底是解釋還是不解釋啊抓狂jg